记闷棍。
她心脏抽痛着像被扭绞撕裂,不知是风沙,还是太阳刺眼,她眼泪不停的滚下面颊。
不假思索的冲上前,她自他背后抱住他“没关系,你还有我。”
牵着马的无常脚步一顿,身体僵了下,感受到背后紧密贴合的女性躯体,淡淡的清香宛若春风拂来,令他莫名的心头一热。
他伪装出冷漠的模样“你只是同情。”他刻意忽略她温暖的拥抱带来的震撼。她已看到大家唾弃、鄙视和恐惧的眼神,她跟他在一起只会被他拖累!
“不,若只是同情,我昨晚根本就不会…”她羞窘得说不下去。如果她真有心抗拒还是有机会的,她并非醉得不省人事。
“你被下了葯。”
“我知道。”她事后嗅过那壶酒。
“那你…”他回转过身,震愕又惊讶的注视着她。
“你还不明白吗?”欧阳华抬起手,轻触着跟随他一辈子的火红烙印“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胎记。”
她的碰触撼动了他孤绝冷寂的灵魂,感觉她的手像是想赶去他的紧张和退缩,她清澄的明眸在泪水洗涤后如此晶莹剔透,闪烁着此艳阳还耀眼的光辉。
从来没有人如此注视他,也没有人这么温柔的碰触他,他感觉一股热力盘旋至腰下,他迫切的渴望她的身、心和灵魂。无常不自觉的伸手轻触她的脸,有些颤抖,有些迟疑。
她秋波流转的水眸漾着甜美的笑,看起来如此纯洁无瑕,一如水镜倒映着他的残缺和丑陋。他何其有幸,上天把她赐给了他,替他找回失落的一切。
欧阳华毫不犹豫的吻上他的嘴“我爱你。”
她柔软的唇办传递着坚定不移的情愫,不让他退却。
这样的碰触像点燃一簇簇的火苗,烧去了他的疑惧和惶然。
她治愈了他的心,也释放了他囚禁在面具下孤独的灵魂。
不可思议的美妙感受在两人之间蔓延,她感觉他似乎不敢拥紧她,像是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捏碎她似的,不愿释放出热情和力量。
她该告诉他,自己没那么脆弱“常…”淬来的刺痛令她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她在他眼中看到恐惧。
“不!”无常感觉全身血液像被抽干,肝胆欲裂的低吼“华儿!”
“你怎么了?”她怎么看到他眼中好像有泪?蓦然一阵刺骨的剧痛使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一支银亮的箭沾满了刺目的鲜红,血缓缓的流下。这是谁的血?是他的吗?
不,这不是真的,他不可以死…这是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
“飞龙镇所有的人最好祈祷你平安无事。”
无常紧握着床榻上欧阳华的手,寸步不离。
她已昏迷了三天三夜,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个白发老翁命人送进一箱一箱的葯材。
无常没看他一眼。
“主子,大小姐已飞鸽传书,会即刻赶至。”申堂堂主禀告道。
“她还敢来!”没有起伏的嗓音,声音不大,却使每个人额际冒出冷汗。
“大小姐不是故意的,只是玩心重。”申堂堂主胆战、心惊的说。
“很好!”冷冽的音迸出。
“属下已经让飞龙镇居民服下忘魂草,他们不会记得发生的一切。”
无常依然没回头。
“行凶之官兵已伏法,还请主子大发慈悲。”申堂堂主和一干部属全伏倒在地。
当时不知是谁通告官府,带来大批官兵欲围剿妖怪,却误伤了欧阳华,当申堂堂主闻风而至,整条街一片死寂,而主子正运功为欧阳华护住心神。
望着一旁边倒地不起的人们,申堂堂主正考虑该如何善后,后来探了下那些一人的鼻息,幸好只是被落日香迷昏过去。
“出去。”
握紧欧阳华冰冷的小手,无常凝她睇她安详的容颜,回想到那日一支利箭穿透了她的身体,染满血迹的娇躯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