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他失去了理智,抓着我问我娘,我是不是他的种,我娘的爱人在她面前被我爹凌迟,她像发了疯的摇头否认,而我胸前这两道疤就是这么来的。”
听他平静的诉说着过往,仿佛旁观者似的,那一切好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若男的胸口被心痛填满,她伸出手想揪着他的衣角给他安慰,才发现他已一丝不挂,而掌心下震颤的身躯,藏着回忆的悲哀,她心恸得无法收回手。
“至于背后的疤,是我娘在杀了我爹后,将我推下断崖而来的,我永远忘不了我娘眼中的怨恨,她的诅咒就像胸前的烙印如影随形。”
不弃的声音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我娘是我爹仗势娶来的新娘,他是将我娘和她爱人拆散的元凶。所以我发誓,绝不要步上我爹的后尘。”他以为只要不爱人就可以痹篇,只要不娶妻就不会发生悲剧“但我却爱上了你。”
“你不会说真的吧!”怀着一丝丝不确定,若男的心被狂喜淹没。
“需要我用行动来证明吗?”他目光灼灼的睨着她。
她一抬头,被那对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被吞噬,奔窜过心头的情愫使她心跳急速跃动,温柔的情火保卫着她,僨张的血脉因他悸动着。
“我爱你,可是灵玉她…”她感到心动,可是女性的矜持和理性告诫她,爱情是拥有及付出,不是独占,她很想独占他,但势必会伤到另一个爱他的女人,她情愿选择拥有爱情,曾经拥有,何必在乎地久天长。
不弃怔住,忽地恍然大悟“你在吃醋?”满足的律动在他心里跳跃。
“才没有!”她腼腆的垂首。
他托起她的下颚“你的眼睛都写出来了。”他的笑意更深,像一只逗耗子的贼猫,眼中闪着邪恶的目光。
若男涨红了脸,惊呼一声,忙不迭捂着眼“不许看。”
“别隐藏住你自己。”
“你一定会觉得我很贪心,没办法,看到我爹和娘之间恩爱的感情,我实在不想和其他女人分享你。”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耳根子一阵热。
“这话代表你是爱我的?”
一股热辣辣的气息子脚趾冲上发梢,若男不好意思的垂下眼。
“那是否表示你已经同意嫁给我?”
“嫁给你?”她杏眸圆睁。
“这样你就是玄谷中人。”
“玄谷?”他是玄谷的人?他不是地狱门的少主吗?若男忧不知他是玄谷四圣之一。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玄谷四圣之玄地。”
“玄地?”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九官鸟“那灵玉呢?”
“她是玄谷千金,我师父的女儿,我们只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爱极她吃醋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她微愕的朱唇。
“那么你们之间,根本什么也没发生?你对她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她的心跳急促。
“不讳言,小时候见到第一个不怕自己的女孩,难免有些心动,但那不是真正的爱。”
“是日久生情。”听得出来他对灵玉仍有旧情,她不是席位的撇撇嘴。
“你的醋劲还真大。”他轻捏了下她的俏鼻“灵玉是我大师兄的未婚妻。”
“如果你们两情相悦,还怕没机会?你们一定是不敢面对自己,找什么师命难违,不想对不起大师兄来当藉口。”她嘟着嘴。
“或许吧!但幸好我没真正爱上她,否则,又怎么能遇见你。”他深情款款的注视她,轻撩起她垂在脸颊上的一撮发丝,举至唇边吻了下。
若男的双荚酡红,感觉身体在发热,狂野的心跳为着渐升的情欲和记忆中那段热吻。
“睡吧!”不弃深吸了口气,平抑下自己的欲望,不想伤了她。
感觉他的收敛,她的秀眉弯起“你不是说要用行动来表示?”未经大脑的话烫了她的舌,她全身的血液像热烫的岩浆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一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