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以前的事,三年前我爹娘过世后,就把庄里大事小事全权交给我大哥。”沉靖棠轻描淡写的带过,朝她亲切微笑着“而至于敝人我,排行老二,沉靖棠。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仇,思念思,君子的君。”她故作羞答答的一福。
原来那个冷峻沉静、散发尊贵气息的高大男子是沉家庄少庄主?哇哩!好死不死给她瞎猫碰到死耗子钓到大尾的,难怪他看起来气势不凡,跟眼前这个单纯直爽的沉靖棠完全不同。
沉靖棠点点头“你家离这远不远?”
“啊…你说什么?”仇思君回神,赫然发现他已经自动扛起大胖的身体,一颗心差点蹦出喉头。
“奇怪,怎么还温温的?”
“喔…那是因为我爹刚死不久。”仇思君险些舌头打结,完全推翻方纔的哭诉之词,她强掩着眼底的慌乱,一方面庆幸还好先叫大胖闭住气息,并用草席包裹住他。
“你爹真不轻。”
“人死了嘛!”仇思君浑身因紧张而僵硬。但愿大胖机灵一些,千万别给她露出“死人脚。”
“你家怎么走?”
“呃…我家…”她哪来的家呀?“我家已经没了。”
“没了?”沉靖棠扬了扬眉。
她哽咽的说:“因为我爹死后,我叔叔婶婶见我孤女可欺,不但搜括了我们家家当,还打算把我卖到青楼,所以…”
“我明白了,他们不顾你的意愿,也不愿替你爹安葬,还打算把你卖掉,于是你就趁机带着你爹逃了出来,我说对不对?”
仇思君回给他更大声的啜泣。对极了,这个满腹正义感的男人都替她想好了说词,她又何必画蛇添足,浪费唇舌。
“好啦!别哭,我们先去棺材店买个棺材,然后再带你爹到山里找块风水好一点的地方埋。”
“多谢公子。”
“别公子来公子去的,叫我沉二少就好了。”
“沉二少。”仇思君故作腼腆。
随着沉靖棠粗鲁的动作,草席一头露出大胖一张愁眉苦脸,他以嘴形问她,君姐,你真要让他埋了我?
她赶紧上前遮挡,并瞪了他一眼。
“怎么啦?”沉靖棠感觉她的靠近,旋身疑惑的看着她。
“没事,呜呜…爹,你怎么丢下我一人…”看一脸热心的沉靖棠没警觉,她掏出怀中的葯。
不一会…“怎么回事?我的肚子…”沉靖棠腹中一阵绞痛,肩上的大胖滑下重重摔到地上。
“哎唷!”大胖痛得叫出声。
“哎唷!”仇思君故意装作要接住尸体的模样,却不小心踉跄的拐了下脚,替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胖作掩护。“好痛。”
“你还好吧?”沉靖棠捂着肚子,自责不已“都是我不好…啊…对不起,我肚子有点不对劲,你可以自己来吗?前面左转就是棺材店,你跟老板说是沈家庄的人他会给你优惠…该死的。”
“沉二少,你还好吧?”
“可能是早上吃到脏东西,你能够自己去沉家庄吗?就在方纔你跪的地方转角…啊,来不及了,你随便问路人就知。”沈靖棠脸一白的急忙往路旁一家店铺的后方冲,找茅坑。
仇思君踹了一脚地上的大胖“起来啦!还装死。”
“君姐,很痛耶。”大胖狼狈的从草席卷中爬出,吓得路旁行人一楞。
“再啰唆,就真把你埋了。”
大胖甚感委屈的扁着嘴。
“阿黑呢?”
“君姐。”阿黑从屋顶飞跃而下。也就是说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戏。
“现在去弄个棺材来,然后你扮棺材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