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着迷的看着翠竹环伺的庭园像隐含五行八卦摆设,虽说她只对使毒有兴趣,不过奇门遁甲之术也多少涉猎,说不定这栋就是主宅,宝藏就藏在这屋子底下。光想她血液就奔腾起来。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
“听见了。”仇思君两眼发亮“总管,这寰宇楼是谁住的地方?”
“少庄主,从今日起,你就搬进这栋楼住就近照顾少庄主。还有,要问人之前要加个请,这是基本礼貌。”
“噢。”哇!卯死呀!不但可以每天看到他,还可以挖宝。
“真不知道少庄主为何会挑你这样没规没炬又不懂礼貌的丫头当侍婢?”沈安碎碎念着边往回走。
仇思君当作没听见,她兴奋的望着眼前内藏玄机的朴实宅楼,宛若看见一栋黄金雕塑成的华楼,幻想中的她连沈安何时离去都不知道。
“你来了就进来,还是说要我出去请你?”屋内忽然传来沉靖宇低沉富磁性的嗓音,音量不大却清晰的落入她耳中。
仇思君不甘愿的迈开步伐推门而入,怎么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躲不过他耳目,他真有透视眼?
屋内以低垂珠帘隔出书房,沉靖宇正坐在书桌后心无旁骛的翻阅帐册,一旁沉问正忙着替主子磨墨。
时间不断流逝,仇思君无聊的坐在书桌边玩手指,呆呆望着沉靖宇专注于工作时的英俊脸庞。他怎么那么帅,连工作时都那么迷人?
视线不经意的落到他性感的薄唇,想起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她心脏又卜通卜通的狂跳,不自觉的添了下自己的红唇。
“你在看什么?”沉靖宇放下笔,抬眼正好捕捉到她可爱诱人的小动作,四目相接,他嘴角微扬。
“我哪有。”她心虚的别开脸,慌张的转动眼珠子,找个安全话题“嗯,我要做什么?”
“沈总管没告诉你吗?”
他又对她笑了!噢,该死的,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笑容对她有莫大的杀伤力,比鹤顶红混砒霜还毒。
她心卜通一跳“有啊。”
“早膳呢?”
她直觉的回答“我吃过啦。”
“我还没吃。”
“少庄主,你那么大个人又没缺手缺脚,不会去饭厅吃吗?才几步路而已,而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饭不是很无聊。”在山寨早晚都是用击锣,让大伙一起聚到饭厅吃,热闹的程度像吃年夜饭,还会和小孩一般抢食。
“放肆。”沉问这才淡睨了她一眼。
“你似乎忘了自己身份。”沉靖宇轻抬手要沉问噤声。照她这样没大没小,迟早会惹来麻烦。
仇思君没好气的撇撇嘴“是,我马上去端。”然后在饭菜里加料。
“走路小心一点。”沉靖宇瞧她气呼呼又只能咬牙切齿的模样,抿嘴忍笑,干咳了几声掩饰。
“奴婢身强体壮不劳少庄主关心,倒是少庄主少年老成、日夜操劳,该注意自己身体,有什么隐疾有时候外表是看不出来。”仇思君皮笑肉不笑的扬长而去。
沉靖宇再也憋不住的放声大笑,一旁的沉问可是看傻了眼,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庄主的笑容。
******冗长的九曲桥衔接长廊,辽阔的莲池里含苞初绽的莲花出污泥而不染,微风吹送初夏的莲香,还有刺鼻的女人香。
“你就是我宇哥哥新收的贴身女婢?”日前她真不该忘了警告她。
“龙小姐,早。”端着早膳的仇思君还没走到九曲桥就被拦了下来,她敛身一福,看着盛气凌人的龙知云。
“小姐,不知道这狐狸精用什么方式迷惑了少庄主。”
“阿香,你别插嘴。”龙知云横了眼她身后的女婢,转头面对仇思君“喂,我问你话你听见了没?”
仇思君故意东张西望“哪来的疯狗一早乱吠,一点礼貌都不懂,真是的。”要不是顾忌这里暗中不知藏了多少人监视她,她早就给她尝尝巴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