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袭白色长风衣,就像平凡的家庭医师。”
等要去她班上时,他心脏提到最高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过,两堂课下来,她的太安静更让他揣揣不宁,每每写黑板写到一半,还不时用眼尾余光注意她一举一动,可是,她的表现就同一般专心听课的学生没两样,是他多心了吗?
到了中午下课钟一响,他故作从容的离去,神经紧绷的回头确定她没跟上来,他才吐了口气。
难得她反常的没粘着他,他胸口却像被凿了洞似的冷冷清清,这是一种连他也不甚了解的情绪。
“褚教授!”清脆柔亮的嗓音响起。
他几乎是反射性的转身,微扬的笑意在见到来人时僵在脸上“你们是?”他的心莫名的闷窄沉郁.
“我们是B班的余惠惠,凌茹美和杜思洁。”
“喔!有事吗?”他生疏有礼的微笑一礼,光个朱婷就够他头痛的了,他哪还有心去记谁是谁。“褚教授要去吃午餐吗?”
“很抱歉!我还有点事。”
“教授,我们一起去吃饭嘛。”三个女人形同挟持的哀求着他。
天哪!现在的女孩未免太恐怖了!
“褚老师。”清脆似银铃般悦耳的熟悉声音使他转过头。
“朱婷同学!”他如见救星的挣开那三只八爪母章鱼飞奔到她面前,心底的空洞在见到她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来干么?”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已经答应要请诸老师吃饭当作赔礼,上次事件给您增添困扰,真是对不起。”朱婷弯下腰,敛去嘴边的笑意。
“没…没关系。”文魁回看悻悻然的三个女人“真是抱歉,下一次有时间的话再说好吗?”
三人勉强的虚伪笑了笑“算了!我们走吧,再不识相一点,又被人说我们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目送她们远去,朱婷才朝他眨了眨眼“你没事吧?”
“谢谢你。”逃开了豺狼虎豹,却跳入狐狸口。他反应不慢的转身就跑,却被她肆无忌惮的勾住手臂,
“喂!别走!人家真的想请你。”
“若是为上次的事就免了。”他尚懂得明哲保身,只要她不来騒扰他。
“怎么可以?我可是诚心要请你的,走啦!”她便拖着他坐上电梯按到最顶楼。
因为人潮往下会聚集,往上的电梯反而空荡荡,每上一层楼人就愈少,渐渐剩下他们两人。
“朱婷同学,真的不用了。”
“就快到了。”朱婷紧抓着他走出电梯,直到四下无人,她奔向楼梯冲上顶层,才放开他。
她在搞什么鬼?顶楼什么也没有,更别提吃的。文魁困惑之余竟忘了乘机逃跑。
她手脚俐落的打开厚重的铁门,使出吃奶的力量推开“别站着发呆,快过来帮我!”
他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万般无奈的伸出一掌便轻而易举的推开铁门“好了,没我的事了,我…”活未完,却见她一蹦一跳跑出
门外,迎着强劲的风,乱发纷飞,连人都站不稳,他捏了把冷汗,气急败坏的追出去“朱婷!”
“快来呀!”她兴奋得像小鸟飞舞“很舒服对不对?”
的确!在秋老虎肆虐的正午,他没想到除了坐在冷气房内还…等等!他在想什么?这可是顶楼的天台,是很危险的地方。
忽而瞥见她居然爬上水塔的平台,他一颗心提到了喉头“朱婷,你给我下来!”脑?锔∠值娜词切∈焙蛩爬树的那握的一幕。“不要!”背着呼啸的狂风,她神情凝重的与他四目相接,“除非你承认你就是文大哥!。縝r>
“朱婷!”文魁心惊胆战的看她站在平台边缘。咬着牙他脸上肌肉绷紧,他发誓等他抓她下来非打她屁股不可!伴下手边厚重的教科书,他迅雷不及掩耳的攀上平台,突来的骤风吹得他随风在翻动,差一点连人也跟着滚下去!懊死的,早知道就不该穿这么碍手碍脚的衣服。
“你给我站着不要动!”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她闪开不让他靠近,眸底盈着无限凄楚。
“我说过我不是…”这一次他竟无法强硬的否认。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爸赶你的事?”她苦涩的笑了笑,背倚着水塔坐下,小腿悬挂在平台外摇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