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她已经快七年没回家了,不知道爸妈和大姐、大哥过的可好?
幽皇笑着,侧过头发现朱婷异样的沉默“朱婷,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这样啊,我叫剑影先送你回去。”不待朱婷开口,幽皇叫来剑影。
剑影一听可以回去,紧硼着的嘴才稍软化下来“那这些东西我顾道载回去。”然后他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去看他老婆。
幽皇嗯了一声,拍了拍朱婷“你放心,剑影以前是赛车手,技术好得可以飞上天。”只是每次老被他们差去当司机。
赛车手?飞上天?朱婷被幽皇唬的一愣一愣,看不出剑影那么高大的个儿居然是赛车手?来程是坐鬼夜的车,那么回程该不会上演公路惊魂记…吧?
剑影对发愣的朱婷唤道:“我们走吧!”终于可以摆脱这些狐群狗党了。
对着剑影的背影幽皇喊“顺便挑几样大玩偶给舒欣,当作宝宝的礼物。
而背后传来嘲弄的讪笑让剑影笔直沉稳的步伐颠簸了一下,到底还是被他们发现他归心似箭。
朱婷的嘴角也不禁轻扬,也许她并不了解黑社会的腥风血雨,但此刻她见到的却是他们最真的一面,这就是文魁割舍不下的朋友。
不一会儿,她坐上剑影的车,他流畅纯熟的驾驶技术就像驭风而行,看来她是过度紧张了。
“你好像心事重重。”不多言的剑影忽然打破沉默,没有转弯抹角的直接表达了他的感觉,但也令她无所遁形。
朱婷挤出一丝虚应的微笑,落寞的望着窗外。
“我不善言辞,所以,如果有冒犯之处我很抱歉。”这是从舒欣那儿学来的话“若是你想找人谈谈,我会是很好的听众。”
他粗犷不出色的脸廓刚毅有型,高大威猛的庞大身躯给人一种沉着稳重的威严感,就像是爸爸的感觉。
“谢谢你,可惜感情的事不是外人可以帮得上忙的。”如果文魁一直躲她,她该怎么办?
“但总比闷在心里的好。”像他老婆就很直接坦率的表达自己,虽然她偶尔有点小迷糊又有点害羞。缅怀起过去,剑影脸部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
半响,沉静的车内,幽叹声逸出朱婷微抿的朱唇“有个男孩,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不知道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因为身分背景特殊,原本和他交往的我的大姐也因此离开他。起初他一直把我当小妹妹,但我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结果我的家人知道他身世背景后,便把我强制与他隔离,而他也走了。”“他知道你爱他吗?”朱婷面泛桃红,不好意思的颔首“不过那仅止于过去式,后来他还是选择离开我。”
“那你还爱他吗?”
朱婷用力的点了下头,想到自己回答的太直接而头垂得低低,如沸水滚烫的血液全涌入大脑。
“那你有没有问过他?有没有从他口中听到他说不爱你?”
朱婷面露豫色,其实那天他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她根本不记得了,因为水雾迷蒙了双眼,她又隐约看到他头有动,她就忘情的答谢了。
“你确定他离开是因为他不爱你吗?也许他是身不由己或有不得已的苦衷。”像他每次出任务就得和舒欣分离,少则十天半个月,有时一整年都无法回家。
“我不知道,如果他有要事不得不离开,我不会拦着他,但至少他该留张字条或告诉我一声,而不是闷不吭声的走,而且一走就是一、两年,连通电话也没有,他至少该让我知道他在哪里,是否平安!”朱婷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那他还真不应该!”像他无论身在何处都会抽空打电话给舒欣,就算那边是落后蛮荒的海岛,他也会捎封信回家,无论是远行或在外工作,也许会遇到挫折而不想让人操心,但与其一味的隐瞒什么都不说,却让爱人无助的担忧干着急,那不是更残忍吗?因此他无法认同那个不留只字片语就抛弃朱婷的混帐家伙的行为。
“你后来有找到他吗?他怎么说?”
“我不知道。”朱婷已泪如雨下“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只知道就算文大哥是黑社会老大,我还是爱他。”她歇斯底里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