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胴体,沿著雪白的颈项,留恋著她丰盈的圆挺,聆听她胸口狂舞的心律与他急促的心跳交织成旖旎的前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出喜悦的轻颤,从不晓得他温柔的抚触竟能激起蚀骨销魂的快感;也没想过她身体如此敏感,随著他无所不在、无所不至的手与唇而悸动,当他轻灵似蝶舞的吻落在她身体最隐密处时,她忍不住嘤咛的喘息…
就在那一刹那,他侵入她柔软而紧窒的幽壑。他们四肢交缠著,随著如梦似幻的节奏而摆荡,她的意识燃烧在狂野的火焰中。
他贪婪的爱抚,不断的抽动,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煎熬的欲火燃烧在这一瞬间,就在剧烈的撞进那极深处时,他身子痉挛的抖动了下,冲上了极乐的巅峰,忘形的低吼
“我爱你!”
当悸动慢慢平息,欲潮渐渐消退,他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时,不禁抚额呻吟,低头俯视著娇躯渲染一片红绯的她唇隙挂著满足的笑沉入梦乡,不知道她是否有听见?但不管如何至少他是说出心中的话。至于她嘛…
他解开手铐,啄了下她鲜艳似红莓的小嘴,幽瞳泛著金色光芒熠熠发亮。他有信心让她爱他!自信满满的他也缓缓阖上了眼。
隔天清晨,晶灿的阳光曳入落地窗,鸟语花香,却远比不上苏艾伦香甜似婴儿般熟睡的娇靥。
他说他爱她,是梦吧!
幸福的梦让她不舍得醒来,奈何肚皮饥肠辘辘的传来宝贝的抗议。
苏艾伦勉强撑开眼皮,发现大床”只有她一个人,而她竟身无寸缕“啊…”尖锐的惊叫为这宁静祥和的早晨揭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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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结婚了?”温紫玲打开门,看着大腹便便提著行李进门的苏艾伦,难以置信的挑了下眉“那你这是干么?”
“离家出走!”她软瘫在沙发上。
“为什么?”她早有预感那个肌肉男绝对会绑艾伦上礼堂,只是没想到他那么有耐心与艾伦蘑菇到现在。
“你别问。”是她自己无法调适好心态。
温紫玲从善如流“那换个话题,你什么时候被拐进礼堂?”
“昨天!”想起来就槌胸顿足,以后自己就要背负著家庭和一连串的义务。
“他动作还真慢。”温紫玲莞尔的嘀咕。
婚姻是一切恶梦的开端,她连恋爱的滋味都还没尝,就为人妻。“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新郎官知道你跑出来吗?”就怕杀上她家来要人。
“一早就不见人影。”害她连想问昨晚的事都没人可以问,到底是梦,非梦?
“那么昨晚你们有洞房花烛夜吗?”
温紫玲惊人之语使她颈部的血液窜升到脑门,她窘得垂首嚅语“我…我不知道。”感觉像飘在云端的激情令她羞于启齿,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
“不会吧!有没有做居然不知道?”真败给她!到底她是少根筋,还是情感迟顿!温紫玲哭笑不得“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赖在我这一辈子,而且你公证结婚的事没告诉你妈吧?”
“完了!我老妈一定会宰了我。”一时冲动签下了结婚证书,居然忘了通知母亲大人。
“怕什么?你肚里有金孙,还有一个老公可以罩你。”
苏艾伦从鼻子哼哼的发出不屑的声音“指望他,不如一刀杀了我…”
“原来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倚著玄关的飞虎手抱著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瞪视端坐在别人家客厅的苏艾伦。为了替她补身,他一早上街去买菜,谁知急忙赶回家,他妻子却不见人影。
灵机一动,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连手上的东西都没时间放下。
“你…你怎么知道这?”苏艾伦舌头打了结,惊愕的站起。他被送来送去都是服下了安眠葯,不可能找得到这来。
“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气煞了苏艾伦。
她打定主意不回去。“是不关我的事,那么我去哪也与你无关。”
“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用扛的?”
每次都用这一招!苏艾伦欲哭无泪,但每每都让他得逞,因为她不想丢人现脸。
“你去死啦!”她龇牙咧嘴,在经过他身边用力踩了下他的脚。
飞虎皱了下眉,忍痛的向温紫玲弯腰行礼“抱歉!打搅了,顺便向你房里那家伙问好。”转身离去并带上了门。
留下震惊的温紫玲呆立原地,仰起的小脸蛋不期然与楼梯平台上他深不可测的眸子交锁。
“你来了!”她欣喜的奔上楼。“奇怪那个肌肉男怎么会知道。”
冷绝揉揉她柔顺的黑发,淡淡一笑“想知道那肌肉男的底细吗?”
“他该不会和你是同类?”
他啄了下她娇嫩的粉颊。“聪明的女孩。”
“怎么可能?他在刑大做化验师。”不知道艾伦晓不晓得?
“知道太多没好处。”他以吻封住她惊愕的小嘴,拥她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