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吗?
“答案不是在你手上?”
不是她敏感,他的口气真的有一股沉冤得雪的味道耶。淡淡的飘了个不跟你计较的眼色送他,李淑堇继续手中的动作。快手的拉开结,有些忐忑及期待的揭开绒盖。
“这是…咦!”这是什么东东?
细条的金线漾着柔柔的黄光,蜿婉蜒蜓的托勾了好几颗小心,心与心间镶着钻,亮晶晶的炫着眸子,宝蓝色的绒布衬出它的超凡脱俗,光彩夺目之余又不掩精致典雅的造型。是什么啊?估忖着,李淑堇的兴趣来了。
左思右瞧半晌,她忽地感觉,那款式,倒挺适合别在自己今天的发髻上。
向来,她总喜欢随意编了两条发辫到处晃荡。可为了陪爹地他们出席今天的酒会,她特地将长发挽起,几绺发丝卷垂在颊际,几朵新鲜的袖珍玫瑰缀在发髻右侧,意思意思的衬着变化。
若加上这饰物点缀,且娇、且贵、且妩媚…“这是,发饰!”她半疑的问。
“我帮你。”不由分说的,陆榷取出饰品,将她半旋过身。
“啥?”待他的大手移动在自己的脑袋上头,李淑堇的反应才完全回归正常“不好吧。”微偏着头,她痹篇他的动作。
呆子也看得出来,这东西绝非普通的贵重,她怎么敢收!
“你不喜欢?”口吻是聊胜于无的询问。
“不是,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么漂亮的饰物呀。我的意思是,那上头镶了好几颗钻石…”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知道,可是,你为什么无缘无故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想买我?”这个想法相当令人反感,但通常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贵重物品,而这女人又不是他的谁时,这种想法就很容易孕育而生。
况且,他前几天才刚将她给吻晕了,这会儿就送她昂贵饰品,如果,他真存的是那种心,她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是无价的。”
“真的?”他斩钉截铁的话让李淑堇的心荡起了温暖。她是无价的?在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不准怀疑我的话。”趁她又分神之际,陆榷迅速的将发饰别好。
悟到他又试图将贵重物品硬别在她发髻上,李淑堇下意识的想挥开他的手。怎料手甫举,就被另只大手给执住,牢牢的围握在两人身前。他的另一手仍独力进行着安装环饰的工程。
这人,连送礼物都由不得人家说不,还要亲身力行的别上去,真是蛮横到家了!
“你行不行哪?”李淑堇认命的轻叹了声。
“你觉得呢?”
她不想往歪歪黄黄的方向想的,可是,他的话,就是让她觉得…意…有…所…指。蓦然间,红潮满颊“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别啊?你别想歪了。”该理直气壮,可偏她说来就是结巴。
“你怎么知道我想歪了?”
猛地窒住气息,李淑堇却喷不出火花。的确,他的话来自推揣,他的回答并不你A 话题,只是口气让她感觉出那味道。可是“感觉”并不能充当证据。
哼,坏人,一天不逗耍她就不舒坦似的。
“不跟你说了啦,每次都说输你。”嘟着嘴,她闷闷的丢出嗔怨。
“不说了?那,这个呢?”
又哪个?正待旋身询问,温热騒痒的气息打她颈项传来,一寸寸的,震撼至染红的耳垂,逐渐灼热的熨烫自他逼进的唇瓣伴随而来。
妈呀,他又偷吻她了!
“这回,不准你再昏死在我怀里了。”哑着声音附在她耳畔揶揄着,舌尖还勾卷着她小小的耳垂。
“你又…出其不意的吻…人家了。”不仅是勾着耳垂,像是直勾进她的胸口,她的心脏,擂动如雷。
“啊,忘了你不喜欢我偷袭。”淡淡的逸出一句揶揄,陆榷撤出了攻势。
他真那么听话?不知怎的,她竟然…有点失望。
屏着气,李淑堇诧异的回过身,正待面对面的将疑惑问出口,却不料他的胸膛早已守候在那儿了。
“你耍诈!”
“我先预警了。”以指托高她的下颔,挟着强势的热度,陆榷的唇准确的攫获她的那声惊呼。一样是突如其来的吻,震撼丝毫不逊于上一回的初吻。虽然羞涩仍旧,也尽管身子抖颤加剧,不由自主,李淑堇仰起脸,缓缓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