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知道有另一个男人触到他的禁忌,意图追求他的女人,该会怒气大发吧?李仁耀揣测着。
可是,除了眉眼间的皱痕加深,眸神更深沉外,陆榷就这么沉默的瞧着他。
“没有耶,王大哥他们学校今天要开会。”李淑堇根本不疑有他,泰然自若的态度反倒让李仁耀老脸一塌“叔叔,你要找他为什么不Call他呢?”问她干么?她又不是王大哥的追踪器。
“没关系,反正不是挺急的事情。”这下子,李仁耀的笑容有些窘迫了。
愚蠢!冷眼旁观半晌,陆榷嗤了声,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扔,慵懒的自皮椅上拉拔起身子,走向李淑堇。
“走吧。”
“哈!”都还来不及坐下来休息一下,她就被陆榷给兜进臂弯里“可是,叔叔还在这里耶。”
“我没关系…”
“他早该走了。”再多看那张好脸一秒钟,他的心情会更不好。他不想这么自虐。
瞄着这个,再瞧了眼另一个,李淑堇发觉自己又是满脑子的蒙雾。怎么啦他们两个?叔叔的表情紧紧张张,却又好似有丝不甘。而陆榷的表情也很奇怪,眼神沉甸甸的,好像被人惹毛了似的…
陆榷没心让她好好的将事情给追根究底,蛮力一使,不由分说的将她给拉进停车场,扔进车里,然后静默的杵在驾驶座上。
“你怎么了?”
“没什么。”若有所思的眼对上了疑惑的眸子,陆榷没说什么,只是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
直到两人在饭店侧翼的咖啡厅坐定,陆榷拿眼凝望着她,面无表情。
“陆榷,你跟叔叔究竟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吵架了吧?”捺不住的,她咕哝着“两个人都怪里怪气的。”
“怪的是他。你这几天有跟那家伙见面?”他没有吃醋,陆榷这么告诉自己。他只是…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有呀。”陆榷口中的那家伙是谁,李淑堇心知肚明得很。
自从前几天在家里见到王大哥,又见他对她关怀倍至的嘘寒问暖,几次提到他,陆榷的口气没一次是和气的。
他在吃醋吗?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半晌,李淑堇不禁取笑起自己的揣测。
怎么可能的事呢。陆榷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他绝不会浪费时间去猜测他所爱的女人会不会舍他而就另一个男人。
对他来说,吃醋这种感觉是绝缘体,永远与他沾不到边的。
“王大哥偶尔会找我一起吃个饭、喝个茶。”李淑堇很坦白的陈述事实。
她无意耍弄爱情手段,也非关自尊心之类的无聊事项,而是,如果他能显露出一些些吃醋的感觉,她会觉得很快乐。
最近,她觉得跟他的距离有些淡、有些远。没了父母,少了他,不知所措的生活日复一复的困缚着她的神经。夜阑人静,那种惶然不安的心情令她自浅眠中惊醒,蓦然自床上坐起,整幢大屋空荡荡,那份寂静,常揪着她失眠尽夜。
一段时间不见的寂寞,又悄悄的萌出芽来了!
“你跟他提过孙名达?”刚刚老狐狸曾提到孙名达已经跟精华集团签下一年的合约了,语气还有些嘲讽的幸灾乐祸。
精华集团的董事长是王世文,王佑华的父亲。孙名达这个客户他正在洽谈中。如今,这份合约被精华集团抢先一步敲定,而这些全都是在王佑华出现后发生的,时机上,未免太巧合了些。
“有次跟王伯伯他们一块儿吃饭,正巧碰到孙先生也在那儿,是有聊了几句。”人家客客气气的走过来打招呼,她不替他们介绍似乎挺没礼貌的,不是吗?
“孙名达跟王家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