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眼前的男人!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绝不可能会对小堇产生怀疑,进而气愤的离她而去,以致她孤身一人…老天,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陆榷满心的狂怒重燃,而且几乎要破膛而出。
“汐止的山坡地?”纳闷的在眉心打了个结,王佑华一脸的茫然“什么山坡地?我跟小堇不曾谈过什么买卖房地产的事。”
“什么!”再没有什么回答更令他意外了,猛旋身,重新揪起他的衣襟,陆榷一张倏然苍白的脸直逼到他眼前“你没套问小堇关于那项工程的底标?”
“什么工程?”王佑华有些了解了“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向来都不管公司的事,而且,我也不懂。”
“小堇不曾跟你提及公事?”天,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
想了想,王佑华直视着他,眼底一片清朗“除了曾提及你的家人可能近期会来台湾一趟外,她很少跟我提到别的事。”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闲谈学校的课程与进度,只要稍微沾上点感情的话题,小堇都闪得相当迅速。
叹了口气,他补上几句“她一察觉自己说溜嘴时,还再三嘱咐我不可以向别人提及,因为…你…不…喜…欢…她…到…处…去…三…姑…六…婆…一…些…有…的…没…的。”讲到最后,王佑华的火气又差点扬了起来。
自从他出现后,为了他的喜欢与否,小堇变得谨言慎行多了。结果呢,她得到的待遇竟是如此不堪!王佑华真替她感到不值。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椎心刺骨的痛让陆榷直不起身。
当着骆保强跟王佑华的面,陆榷猛的弯下腰,慢慢的跌跪在地上,懊悔与纠结在胸口的心悸迅速的拢上了他逐渐泛着寒颤的身子。
老天爷究竟对他跟小堇开了怎样的一个玩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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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以跟上回一样,你们先在姓陆的车里动手脚,一切都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李仁耀眼中闪着得意与仇恨的光芒。
李仁韦夫妇不就是这样给解决的,警察还不是查不出什么来,随便批了个交通意外的死因便结了案。这回重施故技,相信也绝不会有人往别的方向查来。
他要陆榷死得很难看!
没有人能够那样对他李仁耀说话,没有人。
一直以来,他就已经对老摆张骄傲嘴脸的陆榷相当的怀恨在心了,可是陆榷势力仍属强厚,目前他还扳不倒对手,但细水长流,他总有一天会让姓陆的家伙瞧瞧得罪了他李仁耀的下场是如何。
谁知道姓陆的家伙也不知何时回台湾的,今天一早竟然大剌剌的寻上门来挑衅,蛮横凶狠的态度让他活像个龟孙似的杵在那里,左一声禽兽、右一句无耻,喊得他颜面尽失。
家人的不解神情、邻居的幸灾乐祸…妈的,这口子冤气教他怎么吞下去!
“我要那个姓陆的家伙死的很难看。”咬牙切齿的吐着话,阴森森的冷凝浮进李仁耀眼底。
“可以,只要你先将上次的钱给清。”带头的大哥吐掉口中的槟榔渣,面无表情的逼进他。
“急什么,你们这次只要仍做得漂亮,钱,还怕没有吗?”李仁耀哼了声“老子现在有的是钱。”
“既然有钱,就拿出来呀。”
“干么,怕老子不给钱哪?我以人格保证,待这件事办妥后,有你们的好处。”李仁耀说的相当的豪气。
“你还有人格吗?”可带头大哥的语气鄙夷极了。
这老家伙上回只付了订金,遇到他们催尾款时就在那装孙子,差点没被乱拳给扁毙,仍死抱着那包在他屋子里搜出来的钞票不放,看了就让人觉得孬透了。
苞这种人谈交情最不值了,钱没赚到反而惹来一肚子火气。
大概没料到带头大哥的话这么刺耳,李仁耀纠起眉峰“喂,你要搞清楚,我现在是有生意要关照你,少在我面前襥上了天,老子不吃这一套。”钱是胆子,钱是枪。虽然有瞧出带头大哥有些不爽了,但自诩已今非昔比的李仁耀压根就不打算将自己的口气放软。
反正他有钱嘛。金钱是万能的,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金钱所摆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