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力帮他这个忙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柳眉一挑,她厌烦的瞪着手中味道尽失的冰淇淋“恶,真难吃。”流落在异乡最教人无法忍受的一点就是食物了。
“等回到芝加哥,我请你吃到撑死。”不需费心便看出她的渴求,他叹着气“算是赔罪。”
“谢啦。”犹豫半秒,她小声小气地问:“喂,你想,秦纭妹她会躲到哪里去?”
“躲?”他一愣。
这个名词挺耸动的,忽地就将他的心揪起痛意。
“我花了几天都没找到她,不是躲是什么?”没好气地见他闻言又露出一脸的怅然,她啧了啧唇“好啦,算我言之过及,你别胡思乱想,说真的,你觉得她会跑到哪儿去疗伤?”
“回家吧。”疗伤?没想到原梓的感觉神经还没麻木嘛。
“回家?你是说,她可能回台湾了?”
“嗯,我离开时,她父母人还在芝加哥,或许,她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去了。”依纭妹的个性,若真辞了工作,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你是觉得她回家了呀,啧,这也好。”
“怎么说?”
“起码有家人陪着她、照顾她,你不也比较安心。”
“你说的倒也没错。”原梓的话总算稍稍让他胸口的烦虑消褪些许。
“喂,你别怪我鸡婆多管闲事,想不想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虽然很想能从秦纭妹口中知道真相,毕竟都是女人,说起话来应该会较贴心。可是,她跟秦纭妹又没熟到促膝长谈的地步,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何悠作解惑了。
“什么事都没有。”
“少来了,如果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会好端端地改变主意?”之前他明明就已经拒绝瞿北皇了,他以为她不知道呀“是不是因为她又悔婚?”
“唉。”
“别叹气了,我要听事实的真相。”她没什么同情心的催促着他吐出心声“是不是啦?”
“那也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我要她肯面对自己的心结。”
“你是说,她不爱你?”
“别问这种蠢问题好吗?”黑眸倏黯,他拒答这种未经大脑思考过的笨问题。
“还是,你没跟她说过你爱她?”不可能吧,何悠作对秦纭妹的感情明显到连瞎子都知道。
“你认为呢?”睨了好奇的原梓一眼,他轻幽地又叹起气来“只差没有照三餐对她说这句话,我的心早已经赤裸裸地呈放在她前面了。”
他的话,她相信,但心中的疑惑却加深了。
“而她还是三番两次的悔婚,死都不肯辞职?”
“呕人吧!”
的确。可是,会不会秦纭妹也有着她自己的想法呢?原梓很公正的暗忖。像自个儿所从事的摄影工作,若在城市里,危险性就挺低的,可是她偏极爱上山下海的摄取特殊镜头,相较之下,危险性当然就提高了不少。现下她是没亲爱的另一半在耳边啰唆,但,光是来自家人的关注就已经够让她觉得备受压力了。
“那,现在连秦纭妹的下落都成了问号,你是不是决定要放弃?”她语带关切及好奇。
望着她略显狼狈的?哿撑樱再眺望着远处的深峻山巅,他忽然在唇畔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縝r>
“不。”
“不?!”她狐疑地看着他。
“我爱她。”蓦然悟通,即使纭妹心中有魔,但他仍无法弃她而去“等这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会飞回去找她。”
“喝!”原梓扬起惊诧的眼“你听说了?”不会吧?一回来就被他缠着追问秦纭妹的事,她差点都忘了跟他提起这事,而能确定的是,应该没有别的人知道呀?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什么?”他反问。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别鸡同鸭讲了,你究竟又暗坎了什么消息?”
“哪有!”嘟嘟哝哝,她不满地瞪着他“是瞿北皇传了个消息,说过些时候有个人会过来接你的工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