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爱温吞的移动纤纤玉指按下电话上某个内键钮“既然你没有事前预约,就麻烦你到一旁等一下。”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电话!”他咆哮。
“不是我的。”她的工作是玩计算机。
“你是不是秘书?”居然不接电话?
“有人会接。”
果然,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停了。
而这时候一阵香味飘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盘热腾腾的盘子送到她面前。
“小爱爱,看到你的电话钮灯一亮,我就知道你肚子饿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来!罢出炉的焗烤鸡肉饭。”
雷京威傻眼,堂堂一个总经理对一个小秘书卑躬屈膝的像哈巴狗,这世界是颠倒了吗?
“杜总,这只苍蝇好烦,请你把他赶走。”她懒懒的举起纤纤细指指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雷京威。
在公司里她都称他杜总,这是不希望被人误解他们的关系,怕引来不必要的流言和八卦,下班才叫表哥。
杜杰明,小泵姑的宝贝儿子,一个狗腿男,想要自由便从她这边巴结,因为答应揽下照顾她的一责,才让小泵姑暂且打消逼他去相亲,而安排她到柏爱艺术公司担任秘书的小小助理。
在搬离学校附近后,一方面是姑姑家离公司太远,另一方面她懒得找窝,于是任姑姑安排住进公司楼上套房,就近工作方便。
她的工作内容是玩电动和看人,帮小泵姑鉴定找表哥的女人。
而有访客来时就按下内键钮,自然会有人出面接应,只是最近常有无聊的人找她哈啦,像昨天那个什么企业的小开一直问她电话,她懒得去记。杜表哥怎么可能出卖她来终结自己的自由单身,他自然不可能透漏她的丝毫风声,他还要靠她在小泵姑面前掩护,而事实上她懒得浪费唇舌,有什么狐狸精、風騒女找来都与她无关。
至于眼前这个阳刚味重的高大男子,看起来挺凶恶霸道,不知道又是表哥那群酒肉朋友中的哪一位。
“什么苍苍,雷老大!”杜杰明抬起头。
“你还真逍遥,放着公司不管,躲在这里吃窝边草?”雷京威冷嘲,他在公司里做牛作马累得半死,而这男人却在这讨好一个女人!
这女人姿色平庸,身材又普普通通,唯一可看的是那张白庋┠鄣牧车翱床坏揭桓雒细孔和瑕疵,刚张开的黑瞳水灿灿得像水波在水晶球中流动,透出不同的光泽。
“嘘。”杜杰明赶紧拖着好友到一旁,压低声音“你小声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是谁?”
“出租秘书公司的人。”对外他一律这样说,保护她的安全,要是给外人知道她是欧阳财阀的公主,只怕苍蝇蟑螂赶不完。
雷京威皱眉“你们公司也缺秘书?”现在是闹秘书荒吗?
“这是因为我”
杜杰明话未说完,虹爱的埋怨声插入“好烫。”
“别急,我来吹凉。”杜杰明拋下雷京威,连忙走到她面前替她一口吹凉、一口喂,清朝伺候老佛爷也不过尔尔。
“懒惰”是他字典里不存在的名词,而今天亲眼目睹,雷京威眼睛都快掉出来。饿了按钮,太烫还要人吹凉,她是他见过最懒的女人。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忆及刚刚杜杰明未完的话“因为我”他恍然大悟。
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风流痞子杜也一样,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想到这,他心头郁闷着一口气。
“我渴了。”
“阿威,你来得正好,去我办公室跟我私人助理要杯鲜奶,记得要温热的。”杜杰明哄着虹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