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问。
“啊?”被唤回神的傅玟这时才发觉自己竟傻呼呼凝视着他,连他走开了一会儿都不晓得,于是便窘涩地赶紧坐下“你刚才说什么?”
纪德威把一杯茶递给她,优雅地坐在她对面“我是说你搬来都快半个月了,而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地谈谈,不如现在坐下,一起喝杯茶。”
“要谈什么?”她囫囵吞枣地仰口灌茶,然而下场是“噗”的一声“哎呀!好烫!”
而造成的结果是正前方的人莫名地被淋了一场茶雨,而且还是温热的,看到这种情形的傅玟当场慌了手脚奔到他身旁,用牛仔外套替他擦拭。
“你要不要紧?我不是故意的。”她又窘又难堪地拚命擦着他的脸、他的衣服。
纪德威遇到这种热雨,再加上这一件比抹布还要粗糙的外套抹脸,真是有苦说不出,幸好这场热雨经空气一冷却,到他脸上已成了温水,否则他这张俊脸岂不是被毁容了?
“没关系。”他轻拉开她的“牛仔抹布”免得没被烫伤,也会被她猛力地擦去一层皮“你坐下。”
“可是…”傅玟被他拉着坐在他身边,一双眼战战兢兢地死盯着他俊美的侧脸,浑然不觉他们坐得如此近,连他浓厚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当纪德威偏过头,察觉她那双明亮清澄的黑眸挡在厚片眼镜下实在可惜,于是伸手将它取下“现在坐那么近不必戴眼镜了。”
这时,傅玟感觉他们这种距离似乎过度亲昵,不由得霎时涨红了脸欲退开,可却被他一把揽住腰,吓得她不敢动。
他该不会想对她怎样?虽然她没什么姿色,但可也是身世清白的女孩,怎容许他任意轻薄?傅玟的小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干么?我又不会吃人。”见她紧张得全身僵硬,纪德威忍俊不住地轻笑,慢慢地缩回手“放心,我只是想跟你握手言欢,没别的意思,你不必退那么开。”
被他说中了想法的傅玟面颊发烫,真是羞死人了!他条件那么好,随手一招就有女孩子自动靠过来,他怎可能会看上她?更别提会有什么企图。
何况她这张平庸无奇的脸也不可能会引起他的兴趣,她早该有自知之明,想到这,她一颗心宛若掉进深谷那样空怅、自叹。
随着思绪的流转,傅玟突想如果他对她有遐念时,她会不会兴奋地自动献身?这…也许有可能,想到这,她脸蛋不禁热烫了起来,内心不掩娇羞,脑海中皆充满绮丽浪漫的梦幻。
而坐在一旁的纪德威瞧她一会儿困窘、一会儿蹙眉、又一下子含羞带怯,但那双藏不住心事的目光始终忽略了他的存在,着实让他大男人的自尊轻微受创,他皱着眉问:“傅玟,你在想什么?”
“想你。”这句话她想都没想地就脱口而出,在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的傅玟连忙捂住嘴,心下大喊糟了!
“想我做什么?”纪德威笑得像只偷腥的贼猫,原来她对他并不是全然没感觉,他并没有失去男性魅力。
“我…我是想说,想你会不会要我搬走?”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正题上来掩饰心虚,表面上装出若无其事,但双颊的红晕可是骗不了人的。
她羞赫的语气让他不觉莞尔“那么紧张干么?我只是问问而已,你别那么怕我把你赶出去,更何况你的钱都付了,你若走,凯儿说不定会怪罪我没好好地照顾你。”
“那你是让我留下?”她小心翼翼地睨着他。
“放心吧!你就安心住下。”他道,看她那副如临大敌般的对此事的担心,彷佛她一离开这间屋子,就会成为沦落街头的流狼狗。
她真的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那她的家人呢?纪德威突然想起傅玟搬来都快半个月了,但都不曾见过她的家人来探望她,难道她是孤儿?
“你家在哪?”
对于他突来的问句,傅玟有些反应不过来“啊…家?”
“你不会连家都不知道吧?那你的亲人呢?”
“噢,你问这个呀!”傅玟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自己真实的家庭背景,即使略提一下应该没问题,反正他们也不可能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