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明亮的视野一望无际,只是静悄悄的,应该没问题。她转身欲下楼,冷不防的撞上一堵肉墙。
她吓得花容变色“你…你不是在开会?”竟然是古平威,他不是在忙吗?
“遗嘱分配完,后天再开股东大会。”他大拇指和中指分开搭上太阳穴消去疲惫。
“那么没我的事了。”她越过他,落跑去也。
“站住!”古平威拎住她后领,不怀好意的奸笑“我可没说要让你走。”
“你想干么?”莫小风反过身,无畏的迎视他高深莫测的两汪幽潭。
“你忘了上回你干了什么好事吗?”害他颜面扫尽,男性尊严也险些毁在这女人手上。
“是你自找的!”被他逼到墙边,她无路可退,想起上回相同的情况,她全身窜过一阵战栗,反射性的往旁边闪,谁知他大手已等在那,仿怫算准了一捞,将她包围在他威胁的气息下。
“你可别再靠近,否则休怪我动手。”她压抑下鼓噪不安的心跳,屏住呼吸拒绝那无孔不入,从他身上飘散出来淡淡的麝香,不是呛鼻的香水,也不是古龙水的味道,很独特。很清爽的气味,就像春天破晓时,山上空气飘浮着森林的气息。
“上回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这次可没那么简单。”古平威迅雷不及符耳的大掌锁住她的皓腕抵在墙上,以膝盖压制她运动的腿“这下你没辙了吧!”他洋洋得意的着她因窘迫而涨红了脸。
“放开我!”奇怪,她心跳变得好剧烈,两颊热热的像发烧。
“没那么容易。”注视着她一开一合的唇瓣泛着玫瑰色泽,记忆拉回那柔软的触感,他渴望着再尝一次。渐渐的俯下身覆住那激艳的小嘴,回味那芬芳的滋味,蛊惑着他一尝再尝…
“嗯!”他闷哼一声,唇角渗出殷红的血丝,双手仍没放开她。他目光炯炯的瞪视脸上扬起得意笑容的莫小风“你竟敢咬我!”
“活该!”莫小风伸出舌头添添那威咸的血腥味,不驯的抬起下颚“你的吻不算什么!”才不要让他知道他的吻对她所造成的影响。
“是吗?那咱们就试试!”谁教她要刺激他!这次他可不会留情。
迸平威粗暴而野蛮的攻占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双手,紧搂着她的纤腰的手滑下托起她的臀靠近他的身体,膝盖强悍的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她感受他灼热而隆起的欲望。
他的嘴突来的攫住她,阻断了她口中的咒骂,他疯狂的吻吓坏了她,她杏眸圆瞠,感觉他滑溜如蛇的舌头侵占她嘴里,深入她喉中,几乎夺去她呼吸,顿时一阵目眩,她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般,下腹产生一种奇异的热源旋入她体内,无意识的弓起了身,却不知道渴望什么。
莫小风剧烈的挣扎引发出他的欲望,掠夺的吻从惩罚性的攻占她的嘴到眷恋的采撷她口中的琼浆玉液,他发现怀中扭动的男人婆已强烈引起他的欲念。渐渐的,在她软化下来时,他紧抱住她,彼此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毫无缝隙,饥渴的欲望正对她女性的幽壑,如此的契合、如此的完美,在他体内燃起的疯狂欲火像失去理智的猛兽般冲向他灼热的欲望之源。他发现一件事实就是,他要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激起他深沉强烈的欲望,她一个毫无女人味的黄毛丫头却轻易办到,他早已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
迸平威炽烈的吻几乎抽尽她肺中的空气,缺氧的脑袋昏沉沉,不知何时他已松开了箍制,而她双手仍不自觉的搁在他瘦削的肩膀,企图支撑她虚软的身子,整个人不知不觉攀附在他身上。
他加深了吻,放肆的手掌循着她女性的曲线,从她腰际滑下她包裹在牛仔裤的大腿至膝盖内侧,逐渐上移至她大腿根部抚弄她的幽室,感受她的体热和战栗。急欲占有她的意念使他的手掀开她T恤下摆,从裤缘解开她裤头并拉下了拉链,他大胆的自她内裤抚向她下腹,直抵柔软的顶端来回摩掌着,渴望碰触那一片湿热的欲念使他将手指滑入她体内…
突来的异物入侵引起莫小风一阵惊喘,她涣散的理智逐渐集中在无焦距的视线中,看见了眼底簇着欲火的他,她慌张的开始挣扎。
“你会喜欢的。”古平威暗暗的低语,细碎的吻轻啄着她雪白的颈项,隔着薄薄的T恤吻上她高耸丰满的胸部。外表看似瘦小的她还挺有肉的。
“不要!”她开始推打他,泪水不知不觉溢出眼眶。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忽然的湿意冰凉的泪水滴在古平威脸颊上,令他愕然的抬起头“你哭了?”他抽回手停在她腰侧,停下了吻,惊诧的目光注视泛着水雾的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