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了。”华莲撒娇道。
剽悍冷骛的铁烈是大漠的传奇,传闻他曾替天可汗击退北方游牧民族,还传言他单枪匹马拯救一整个受困于蛮族的村落,他是所有大漠儿女的英雄。
这样一个气势不凡的伟岸男子竟舍弃高官厚禄,宁愿待在这么荒凉的地方,狂傲不羁得宛若天上的雄鹰。他是她儿过的男人中第一个不被她美色所惑,唯一一个不正眼看她的。
原先她只是为了赌一口气,便和不喜宫廷生活被封为节度使的爹要了这块白云牧场以便亲近他,到后来却变成全然的爱慕,然而他风流的性子实在叫人无法忍受,开了妓院方便办事也就罢了,现在还金屋藏“娇”
“你生气了?”她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唯独对他。
“没有。”铁烈发现自己好想念荆无情,才不过几日不见,就好像全身都不对劲。他知道她在躲他,还逃出了夜皇居跟她的小女仆住在一起,就让她逍遥一阵子,等解决华莲这骄蛮的丫头,他不会让她再有任何机会逃离他身边。
“你最近都没空陪我,是不是为了柳凤娘那贱人?”华莲小嘴一扁,想到他的老相好现在正在夜城,她不禁挥了下马鞭发泄不悦。
“不要动不动就出口成脏,我不喜欢一个妒妇。”
铁烈沉凝的口气让她背脊陡生一股寒意。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一定是那贱女人,算算柳凤娘从成为花魁待在夜皇身边也有两、三年,是该换个人了。华莲暗忖。“我皇帝叔父也说男人不风流枉年少,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只是柳凤娘是个妓女,你总不会…”
“就算我要娶她为妻又如何?你还没资格插手我的私事,听清楚了没?”不用恫喝,光那森冷阴骛的厉眸就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我知道了。”她明白在他面前故作楚楚可怜只会显得矫揉造作得可笑,他也更不屑。
“时候不早了,走吧!”他原本是不希望引起荆无情误会,不过华莲是他未婚妻是早已公开的事实,她应该知情。算了!继而想想,若是能撩拨起她嫉妒的情绪…那华莲的出现未必是坏事。
念头一转,铁烈轻快的跃上马。
见状,她也跨上马“我们来赛马。”化解刚刚的不愉快。
“好啊!”铁烈爽朗的一笑。
“那我先走了。”娇喝一声,她露出得意的笑,至少在他心中,她知道自己是不同的,谁也不能跟她抬男人,即使是貌美如花的柳凤娘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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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皇,荆公子来了。”铁心推开门,让荆无情和春兰走进。
“终于来了。”铁烈坐在书桌后,好整以暇的端看着荆无情及战战兢兢的春兰。
这些日子她一直躲他,再加上石定风和华莲两人刻意从中阻挠,害他无法一解相思,今天要不是他拿谈生意当藉口,她根本不会来他书房,只是她身后跟著一个跟屁虫实在碍眼得很。
“我想尽快把这次的交易敲定,我已经在夜城叨扰多时。”荆无情面无表情的取出檀木盒,坐在花桌靠门的位子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你坐那么远,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铁烈嘴角轻轻勾起肆笑,手一挥,身后的铁心便退下去。
“夜皇,我们家少爷已经对你无礼的恶行再三容忍,你不要得寸进尺,今天是你找我们来谈的。”
“叫你的随从下去。”铁烈气定神问,双手交握在互叠的膝上,目不转睛的黑瞳中只有荆无情的倒影。
“你凭什么命令…”
“春兰,你先下去。”
触及荆无情不容置喙的冷凝眸光,春兰只好万般不愿的福身退下。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不怕我对你怎样?”看她安之若素的样子似乎有恃无恐。
“堂堂夜皇如果真意图不轨,就算我们主仆联手也未必制得了你。”更别提春兰还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