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吓得连忙往被单里躲,只敢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一阵震天巨响,杜江城在找不到锁钥的情况下,用榔头把客房的门给敲开。眨眨眼,她看着床上被逮个正着的儿子与媳妇。
“早啊!妈,你帮我送早点来吗?”刘陵好整似暇地问。
杜江城不理会他,只忙着对站在一旁的丈夫说道:“看吧!我说得没错,今早有好戏可看的。”语气中大有邀功的意思。瞧她笑成那样刘陵就可以断定,这场敝异莫名的“床戏”绝对是杜江城导演的。
“霆威,你在这里守着,我再去找人。”杜江城说完,便跑得不见人影。
“不可能吧!你真的看了你妈妈的道?”刘霆威不可思议地问儿子。
刘陵苦笑。“我最近有些迟钝。”
霆威猛摇头,开始同情起儿子的境况来了。
“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你妈妈似乎想把你们开放展览。”
“那好啊!问她有没有卖票,有的话我要抽成。”
丙不其然,杜江城把所有人全带来了,一大群人挤在门口,全部瞪着眼睛张望。
“这小子要得,真的做了。”说话的是刘老爷子。刘陵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像供人观看的动物。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动手呢!”林语涵接口道。
刘陵有些惋惜地想,他们哪里知道他根本是…尚未动手,唉!
“妈,你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杜江城略略数了一下“不多啊!我和你爸爸、爷爷、殷家夫妇,都是自己人嘛!腥!对了。”她把身后某个人往前推。“还有赢煌先生,他来和璃儿商讨画展的事。”
赢煌礼貌地向刘陵微微点头。
刘陵呻吟一声,学璃儿一样把高大的身子往被单里藏。
“我不要做人了啦!”璃儿红着脸抱怨。
刘陵看见了她身上白色的睡衣,血液中一阵激狂。不行,千万不行,门口还站着一堆人呢!他怎么能做“现场表演?”用尽自制力,刘陵硬是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彼此,彼此。”他干笑道。“我头一次和女人躺在床上,被那么多人逮到,更夸张的是,我还是一丝不挂。”
天!他一定要提起这件事吗?她努力地想忽略这件事,却又忍不住想瞄一瞄,毕竟她可是极端的好奇。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璃儿问。被单之下的两人世界显然太过亲密,温度变得好高,嫣红了她的俏脸。
刘陵摇摇头。“要看他们打算何时放过我们呷!我可没有胆子只包着一条被单四处跑。”他翻翻白眼。“又不是在溜鸟。”
璃儿笑得险些从床上摔下来,花枝乱颤的模样,看在刘陵眼中格外诱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婆,来个早安吻吧!”
不待璃儿反应,炙热激情的唇已封住她的,霎时间完全夺走了她的理智与思考能力。
那是一个需索的吻,像是向她掠夺情感与情欲,将她带往万劫不复的深渊,在那里,只有身旁这个男人能依凭,两人可以相拥相缠,至死方休。
她与他之间没有一丝空隙,璃儿能感觉到他一身坚硬结实的肌肉,与他的欲望?咸欤∪裟苻鹌顾忌地与他缠绵,就算世界在一瞬间毁灭,她也不会在乎。縝r>
气喘吁吁的,刘陵强迫自己停手,不愿提供给众人更多看头?下被单,他对门口一大票脸带笑意的人吼道:“各位,麻烦回避一下,让我起来换衣服行吗?如果有什么问题想找我,咱们餐桌上见。。縝r>
既然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众人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门口,全部听话地退出门去,倒是林语涵,在走出房门时还大声咕哝:“欲求不满的男人脾气都特别坏喔!”
刘陵咬牙切齿地克制心中的冲动,不让自己光着身子冲出去掐死好友的老婆。
“琼儿人呢?怎么一直没看见她?”璃儿在餐桌上问道,脸上的红晕还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