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个房客,要是那个自称是公务员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大可以把她踢出去。
“公务员?哈!他会是公务员?那我就是唐老鸭。”她口不择言的说道。一个人住久了,已经养成了她自言自语的习惯。
“你比唐老鸭美丽多了。”倚着厨房门框的灭明礼貌的说道,声音中带着隐约的笑意。
匡当一声巨响,嫱柳手上的锅子摔进水槽中。
来不及抢救黄豆了,她连忙转过身,看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你怎么下楼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
“你不是说如果我有问题,可以下楼来找你。还是我听错了?”他看着手足无措的宫嫱柳。
灭明没有离开门框,但是没有接近就带给她无形的压迫感。
如果可以,嫱柳真想把那句话吞回肚子里。该死的,怎么会被他逮到自己的胡言乱语?
“我以为你累了,会想先休息,没想到你会下楼来。”她吞吞吐吐的说道,强做镇定。
他朝嫱柳走过来,替她拿起水槽中的锅子。
“我的好奇心太强,让我无法休息。”灭明替她把黄豆拨回锅子里。
嫱柳手忙脚乱的抢下锅子,自己接手整理的工作。
灭明没有离开的意思,靠着流理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不会咬你,你用不着怕我。”他用徐缓的话气让她安心。
“我不是怕你。”嫱柳还在嘴硬。“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站得这么近。”就像是任何正常人都不会习惯站在一只呲牙咧嘴的狼旁边一样,她在心中暗暗补上一句。
他莫可奈何的笑了笑,双手怀抱胸前。
“你想问什么?”她没话找话说,紧张兮兮的瞄着他。
她真的是充满了防卫,像是一朵长满了刺的玫瑰。香甜、诱人,但是刺太多,想要接近她就会被扎得满手伤。
灭明不想逼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我听南宫扬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
嫱柳想起那一天的情景,嘴角忍不住弯成一个微笑。“是啊!”“南宫扬的身分你我都清楚,我实在想不出来,凭他那种身手,会需要女人相救?”不是他看轻女人,只是他了解南宫扬的本领,实在难以想象会需要眼前这个柔弱女子伸出援手。
她神秘的眨眨眼睛,含混的说:“人总有他的弱点嘛!”
“啊!”灭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替他赶走狗,对吧?”
南宫扬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面对枪林弹雨能够面不改色,一看到狗却马上竖白旗投降。也不知道南宫扬前辈子是跟狗结了什么梁子,任何狗狗只要一看见这个南部各大族的族长落了单,马上不遗余力、呼朋引伴的来欺负他。恶性循环下,也就造成了南宫扬闻狗色变的个性。
嫱柳大惊失色的猛摇头。“我没说喔!我没说喔!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不干我的事。”南宫扬曾经半威胁、半讨好的逼她发毒誓,不准嫱柳泄漏他的弱点。
一个堂堂的大人物,能让黑白两道闻名丧胆的厉害角色,居然会怕狗?这件事传出去那还得了,南宫扬铁定会去跳爱河自尽。
“别担心,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他心知肚明的笑着。“他一定也逼你发誓,不准透露半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