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她一次次的喘息。
这样的戏码维持了许久,倾城几乎已经对时间失去了记忆能力。她只能疲惫的一次又一次的抵抗,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输去她的抵抗,感官的冲击如同狼潮般来了又退;他的戏耍像是会直到永远,雷厉风对她的身体与反应充满着无限的兴趣。
许久之后,他吻遍了她全身,再度回到她颤抖的唇边。她几乎要以为他会再度占有她。
然而,他只是轻轻用冰凉的丝绸裹起她发烫的身子,之后紧紧的拥抱她,将她安置在胸前,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子。
“睡吧!你身上还有伤口,我不会碰你的。”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强压下几乎灭顶的欲望,雷厉风强迫自己不能再要她。她在今天之前还是处子之身,过多的需索只会对她造成心理与生理上的伤害。而他不知为何,就是不忍心伤害这个骄傲美丽的小女人。
连雷厉风都没有发现,他对她的疼惜已经超过了猎人对猎物的范围。
她还在喘息着,有半晌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唇、他的手似乎仍旧无所不在。紧靠在他的胸前,她虚弱得无法再思考。
或许是今夜的一切太过伤神,也或许是之前在她血液中的麻醉剂并没有耗尽,她只感觉乏力不堪。像是最自然的事情般,她完全的服从了他的命今,在他的胸前逐渐放松身子,之后坠入深沉的睡眠之中。
桌案上一支有着草葯气味的蜡烛,在房内燃烧着,在两人沉稳的呼吸中,轻轻的滚落一滴缠绵的烛泪。
黑夜冉褪的黎明,她的身子在丝绸里翻腾着。
她作了恶梦。梦里有着暗无天日的森林,而她提着长弓在森林内逃窜,面目狰狞的葛瑞站在她面前,拿着那把犀角弓对她狞笑。
别无选择的,她搭弦弯弓。羽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贯穿了葛瑞的身躯,鲜红的血液溅湿了森林里的黑夜。
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愣愣的瞪着双手,发现上面的血迹愈来愈多。葛瑞的血弥慢了她所站的土地,像是有生命般,吸附在她的双手上,任凭她怎么努力的搓手,就是搓不掉那些血迹。
耳朵里不断回荡着羽箭贯穿人体的声音,一再一再的重复,直至她忍无可忍的发出尖叫声──
倾城从恶梦中惊醒,发现冷汗已经沾湿了丝绸,她的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唇,直到双唇泛白。
地板上的黑豹被惊醒,抬起身子探看,在决定没有危险之后,再度将头舒服的枕在前腿上。
一双强壮的手臂护住倾城颤抖的身躯,温热的胸膛熨烫了她的惊慌。有一时片刻,她只能紧靠着身边这个男人,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她已经逐渐熟悉的麝香味,用以告诉自己,她已经脱离了那个杀人的恶梦。
“怎么了?”雷厉风淡淡的问,好奇是什么恶梦能让倾城失去冷静。
整个夜里,他一直是清醒的,而她却在他胸前睡得极不安稳。在他的怀抱里,她因为在恶梦里挣扎而喘息,偶尔几句呻吟,以及某些字句会从她口中逸出。她提到了葛瑞,也提到了死亡,之后就紧咬着唇,只是发抖。
雷厉风不由得猜想,也许他所看到也只是一个假象,她骄傲而高傲,却也因为那些骄傲,一旦有了恐惧,她只会深埋在内心里,不敢显露出来。他愈是猜测,就愈是好奇。
倾城用手覆住脸,感觉触手处一片冰凉。她摇摇头,拒绝他的询问,也试图把脑?锬侵挚膳碌纳音给驱离。“只是作了恶梦。”她绷着嗓子回答。縝r>
他不接受这种?饬娇傻拇鸢福霸道的勾起她的下巴,笔直的看进她的黑眸中。措手不及的,她眸中的惊慌被他窥探,没有任何的骄傲掩盖,此刻在他怀中的不是意气风发的正义使者,只是一个因为恶梦而惊慌的女人。縝r>
“梦见什么?”他逼问,气息吹拂在她的面容上。男性的手掌滑进她的长发中,制止她恣意的转开视线,让她别无选择的只能与他对视。
“你连我的梦都要过问?”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却看不透那绿眸里的眼神。她是否在那冰绿色的眸子里,看见了某种可以称之为关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