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语气轻柔的像叹气。“你也感觉到了吗?不要怕,我们的力量是对等的。”浩雷将她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胸膛上。炽热的皮肤、狂野的心跳令婵娟慌忙想缩回手,他却按着不放。“你对我的影响也是一样的。感觉到我的心跳吗?我也在紧张,你带给我的感觉是全然的陌生,除了爱你之外,我已经不能思考。”
无尽的激情话语消失在两人密合的双唇间,浩雷深深的吻她,像是要深入她的灵魂。急切的双手爱抚着怀中轻颤的佳人,他贪婪的依恋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而她包裹在衣裳之下的皮肤有如花瓣般细腻光滑,若有似无的幽香避得浩雷濒临疯狂。
婵娟毫无意识的吟哦着,陷溺在激情的海洋中。她紧紧攀着浩雷,脑袋已经完全罢工,整个身子热烘烘的,像是有一把无名的火炬在体内燃烧着。
浩雷没有去思考这阵激情为何会来得这么突然。踏上南京的土地之后,他的情感变得肆无忌惮,那个文明社会中的楚浩雷渐渐消失了,如今掌握这个身躯的是一个狂野的古代魂魄,没有理智,只想掠夺。他要她!此时、此刻、此地。
典雅的花厅充满浓浓的春意。浩雷仍旧吻着婵娟,一面缓慢的站起身子,想把她抱进里面的卧房。
浩雷一移动,婵娟仿佛突然清醒般。她推开他热烈的拥抱,整个人滚落到地上。
浩雷迅速的想再捉住她,婵娟的动作却更快,翻身站起来就往外跑。
她跑得极快,仿佛在身后追的不是她的爱人,而是一只可怕的猛兽。奔进了寒露房,婵娟匆忙把门锁上,靠在木门上频频喘气。
“婵娟,开门。”浩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
“不!”她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现在不能开门,情感还太炽热,他与她都不能冷静下来。婵娟全身发抖动,不敢想象要是现在把门打开,两人会做出什么事。
门外一阵沉默,婵娟真怕他会破门而入。
“这是迟早的事。”他缓缓说道。
婵娟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但是不要是今晚。我们初到南京,我还不能分辨这种情感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在梦中。”
许久之后,浩雷的声音才又打破黑夜的沉静。“好吧!今晚你就睡寒露房,我睡霜降房。”又沉默了一会,他说:“婵娟,不要忘了,这不是结束,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她听着他半含威胁的话,全身瘫软在门前。
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她注定是他的人。
八百年前就已注定。
任何人不得未经原作者同意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明朝京师的河堤口。
喧声震天,当今御医的侄子楚霁云因谋反之罪,被判流放南洋。
河岸上挤满了人潮,许多人朝着囚犯指指点点。“楚霁云可以算是京师里的名人,多少姑娘家心理思慕的对象,谁知他竟然和叛国的燕王有关系啊!”离岸在即,囚犯们大都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亲人,每一双眼睛都带着痛苦与绝望。
因为经过长时期的严刑审问,囚犯们都显得相当狼狈。残破的衣衫、肮脏的外表如出一辙,连他们自己都认不出水中那可怕的倒影究竟是谁。
霁云在囚犯群中静静的走着,没有回头望向岸上的人群。
她…会来吗?这个希望是他这几个月来深埋在心中的,所有严苛的刑囚他都咬牙忍下,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他宁可舍去自己的灵魂。
然而在临别的这一刻,霁云竟有点畏缩。极欲看到水月的思念和自惭形秽的心态冲突着。能让她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吗?霁云反反覆覆的思索着,脸上仍然是毫无表情。
囚犯是不能有感情的,只要稍略显露出情感,就会沦为狱卒对付的工具。
“霁云!”一声娇呼从岸上传来。
他全身一震。水月还是来了,他固执而美丽的未婚妻。
纤细的身影挣扎的穿越人群,白皙的手腕挥动着,红玉镯子映着阳光闪耀。“霁云!”她冲入行进间的囚犯群,牢牢的捉住他的衣角。
两个人用目光饥渴的吞噬彼此,这些日夜,就靠着对方的影象存活,这种折磨人的思念已经痛苦到不能再承受。
“让我陪你去。”她紧紧的抱住他,泪流满面的低语。“我要陪你去南洋,不要留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