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控制水仙的开花时间。在球茎上的刻痕能决定开花的时间。”
恋荷这才发现,大部分的水仙已经含苞待放。
“农历年前,花市对水仙花的需求很大,我的公司也供应一部分上市。”震廷谦虚的说,没有必要告诉她,北部的市场早就被他垄断了。
她感兴趣的拿起刀子,兴高彩烈的跃跃欲试。“挺好玩的,我也来划几道吧!”说完,她就要往球茎切下去。
电光石火间,震廷握住她的手腕。再差一秒钟,那颗水仙花的球茎就要惨遭乱刀砍了。
“不是这样的。先决定你要它开花的时间,然后才能在球茎上轻轻划下刀痕。”
“哦。”恋荷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震廷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在一颗球茎上划一刀。“这一株是在七天后开花。”他说着,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
来到另一株水仙前,他轻声问道:“决定吧!你要它何时开花?”声调越和缓,他的气息越炽热。恋荷的手抖得握不住刀子,要不是他紧握住她的手,刀子早就落地了。
“除夕夜。”她强迫自己开口,却发现说出口的话如同喘息声。
刀子划过球茎的表面,留下…道浅浅的刻痕。
恋荷觉得体温急剧上升,拥抱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倒像是一团熊熊烈火,靠他靠得太近,整个灵魂也像是要被燃烧掉。
受催眠般,她迎视震廷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令她几乎不能正视的温柔,而她苏恋荷,堂堂一个花妖,竟然连抗拒他眼光的力量都没有。
那柄用来划球茎的刀子,不知何时从两人手中滑落,摔在柔软的泥土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仍然在颤抖。那种无助而期待的感觉俘虏了恋荷。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遇上他,她就变得软弱,只想依偎,只想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他俯身轻柔的吻住她。怀中这个美得脱俗的女子正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清晨带着露珠的花朵,娇羞美艳。
这个吻缠绵而温柔,震廷不愿意放开她。有生以来,他不曾遇见如此令他倾心的女人,在沉溺于她醉人的甜蜜时,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原先的想法,他不会放手的,就算是夺回了传家古画,他也不会让苏恋荷离开他的身边。
这个鉴认各类稀世古董珍玩的女人,本来也是个稀世宝物,震廷打定主意要把她抱回家中,抱到他的床上…
恋恋不舍的,他稍稍松开她,看着她迷蒙的双眼。
恋荷根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还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诱惑着她。
“我可不会道歉喔!”震廷脸上有着得逞的满意表情。“这只是第一步。我说过我要追求你的。”他紧紧盯着她,热烈的眼神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激情。
她推开他,小心翼翼的退后数步。刚才的热吻耗氧量过高,她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追求我?我记得我似乎没有同意。”她说话的声音仍然微带喘息。
“但是你也没有拒绝啊!”震廷微笑着。“不要说你对刚刚发生的事不满。”
恋荷深吸一口气,挑逗的抬起下巴。“如果我就是要说我对你刚刚的行为不满。”
“那么你是在说谎。”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气定神闲的看着她。震廷可以确定,恋荷根本没什么与异性相处的经验。从她和自己的对话,以及她回吻他的生疏方式,他能确定这一点。
“那可不一定。”恋荷实在好想挫挫他的得意。打死她都不会告诉凌震廷,她有多么沉醉在那个吻中。
“如果你坚持不满意我刚刚的行为,那么,我只能做事后的补救工作了。”震廷缓缓说道,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恋荷中计的往前走了几步,疏于防范地。
“怎么补救?”她好奇的问。
震廷俐落的伸出手,转眼间她又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