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玲冲口就责备着她。
没什么力气的环视了他们一眼,然后将眼光定格在裘裘脸上,她细声细气地说:“裘裘比蛋糕还要重要。”
“你这…笨丫头!?”随着这句感叹,林佩玲颇有深意地望了叶奎宏一眼。
夫妻俩在心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的隐忧。
丫头那么赖着裘裘,可裘裘毕竟是老朋友的孩子,以毕士楷向来的专注习性,说不得这两、三年就可以挣得不错的成绩了。
而他是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回来接走裘裘的,到那时候…小丫头会做出怎样激烈的反弹哪?
- - -
早在天气阴阴沉沉的透着闪电时,林佩玲已经不知道站在门口吼了几百回,要两个小家伙快点滚回家。
可是叶红鹤压根就不将她的话当话。
她带着裘裘这个听话的小苞班,还有徐朝文跟几个托儿所的小毛头,腻在社区小舞台旁堆放的泥堆上玩得正起劲。嘻嘻,狠狠地将指头戳下去,然后用力地往上一拨,旁边的泥土就会自动自发的补上了那个小空洼,真好玩!就算玩它千遍,也依然是乐在游戏终不倦,叶红鹤一次又一次的玩着。
“丫头,妈妈在叫我们了耶!”裘裘身上仍背着自己的小书包。
经过一年来的洗脑及临到头了的半威胁半强迫,叶红鹤终于“准”裘裘妹子离开她去念小学了,不过条件是,每天下课后,妹子都得陪她玩上一个小时,然后才可以温习学校的功课。
“不准叫我丫头,要叫我姐姐。”头也不回地开口纠正他,叶红鹤仍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中。
“丫头…”
“姐姐。”叶红鹤忙不迭地纠正他,但是眼神却须臾不离身下的那堆泥堆“再乱叫的话,我就扁你哟!”小小年纪,暴力电影已经看了不少。
站在泥堆旁看着她的一双小白手染满了粉细的泥巴屑,裘裘没有理会她的警告,但也没有热中的参与她的游戏,反而好心的劝着她。
“丫头,你再不回家,待会儿妈妈又要出来拧你的耳朵喽!”他吓唬她。
“我才不怕呢,妈妈她…哇!”话还没说完,一声极大的响雷就在她头上哐啷的响了起来。
身子僵滞了几秒,她倏地跳了起来,闷头就往裘裘身边躲去“裘裘!”人还没冲到目的地,脚上就绊到了颗小石头,小身子往前跌趴下去。
“丫头!”紧张地窜到她身边跪下,裘裘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痛不痛?”看着她手脏上的擦伤,他小小声地问。
“唔。”随便应了声,叶红鹤很快地就自地上爬了起来。
从小就皮惯了,跌跌撞撞更是常有的事,细皮嫩肉的肌肤也没有哪几块是完整的,这点儿小伤根本就不看在她眼里。可是,看到裘裘脸色不怎么好的样子,她反而伸出了手,想去摸摸他的脸颊。
“哐啷”一声!比刚刚更响、更大的雷声又在他们头顶响了起来,而这回,豆大的雨点也纷纷洒了下来。
“下雨了!”惊呼了一声,叶红鹤来不及说些什么,伸过去的手改握住裘裘的手,迈开短腿就拉着他往家里跑。
他们才刚刚冲进大门,就撞上了林佩玲。她正在厨房里忙着晚餐,听到了雷声及随后而至的雨声,连手都来不及擦干,就旋身往大门走去。
“叫你们早一点回来,不听话,是不是嫌太久没被人修理了?”直着大嗓门,她嘀咕着他们“看,淋到雨了吧!”看着他们手牵着手进门后,她转进房里拿出一条大浴巾“下次再这样不听话,就不准你们进屋子哦!”她恐吓着他们。
照惯例,叶红鹤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不当一回事,但是…她的脸上浮上了期待的笑容“妈妈,好饿哦!”她闻到了咕嗜獾奈兜馈
“爸爸还没有回来。”看了看两个孩子的衣服全都湿了大半,她立时作下决定“先帮你们洗澡好了。”她推着两个小身子往浴室走去。
“妈妈,我好饿哦!”叶红鹤的眼睛根本离不开炉子上头的锅子“裘裘也饿了。”她努力地帮自己找着战友。
“裘裘才没像你那么贪嘴,小胖妞。”拗不过女儿,她走向厨房,快速地弄了一小碗的肉“来,一人一块,小心烫嘴。”笑咪咪的,她眼神温柔的看着两个孩子脸上带着欢呼的笑容接过了她手中的肉。
一个是急呼呼的边吹着气、边大口大口的将香喷喷的肉往小嘴里塞。
另一个呢,则是慢条斯理地朝手中的肉吹着气,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嚼进肚子里。
唉,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有些性别错乱了,小男生嘛,是成视诋事又贴心得让人不疼都难;小女生嘛,是横冲直撞,性子火爆得让人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可是,偶尔的娇言童语…也让人不疼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