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微喘的抽气声,她直问到毕士楷跟前“毕叔叔,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新加坡玩,等等我哦!”说着,她就掉头冲向自己的房间。
“丫头,你要做什么?”叶奎宏不解的追在她身后问。
“拿包包呀!”叶红鹤一溜烟的消失在房间里。
听见房间马上传来拉抽屉的声音,叶奎宏想也不想地便帮毕士楷提起了搁在地上的行李“毕老弟,我们走吧!”
“可是…”望了望儿子离情依依的神情,毕士楷犹豫着。
“走啦、走啦,待会儿等那丫头跑出来,就真的别想走了。”小声催促着他们父子,叶奎宏率先走向大门“反正,你们又不是永远都不回台湾,偶尔还是可以回来看看我们跟丫头的嘛!”
这倒也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毕士楷牵起裘裘的手“裘裘,跟叶妈妈说再见,我们要走了。”
裘裘的眼神一直落在叶红鹤的房间门上“爸爸,我不能跟丫头说再见?”
“裘裘?”毕士楷神情颓丧地望着他。
就是这神情扯动了他的为难,裘裘一张小脸写满了难过,但是,他忽地主动握紧了父亲的手,望着林佩玲艰辛地开了口“叶爸爸、叶婶…我们走了。”说着、说着,眼眶不由得热了起来。
林佩玲也红了眼睛。
“好,到了新加坡可要乖乖的,明年再让你爸爸带你回来玩,记得哦!”“嗯!”郑重地点点头,裘裘的脚步还是有些迟疑。
听见在房间里忙碌的小丫头准备工作似乎是已经到了尾声,林佩玲紧张得推着他们往外走“快点、快点,丫头快出来了。”
身不由己的,裘裘跟着爸爸急切地走出大门,叶奎宏已经为他们拦下了辆计程车,而且将行李都安置在后车厢,车门大敞,就等着他们上车了。
几个人不知不觉地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而待毕家两父子坐定,林佩玲有些仓卒地将车门给关上。
就在车子缓缓向前开动时,一个小身影自大门窜了出来。
“裘裘?”叶红鹤身上背着跟裘裘同款,但不同色的小背包追在车子后头“裘裘?你要去哪里?”她的声音有些慌乱、震惊。
“丫头,别去。”叶奎宏眼明手快的揪住她的衣领,然后将开始拳打脚踢抗议着的小女儿抱了起来“裘裘要跟毕叔叔回新加坡去了。”
新加坡是什么鬼地方她不知道,回新加坡这句话她也不懂,但是,跟毕叔叔回去这句话却让叶红鹤隐隐约约的了解到那份难过的心情。
忽地,她哭了“裘裘,回来,你回来!”
边扯开喉咙喊着裘裘的名字,叶红鹤哭得好伤心、好难过,听进叶家夫妇耳朵里、心上,不啻是个双重的不舍。
他们也不舍得裘裘离开身边哪,可是,他毕竟是别人的儿子,迟早是要跟他爸爸走的。
坐在车上的裘裘整个人趴在椅背上,看见随着车行速度的加坑邙变小、消失的叶家三人,眼泪也不住的滑下难过的脸庞。
丫头哭了,住在叶家这些年来,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之前,不管叶爸爸他们怎么骂她、怎么处罚她,她顶多是眼中含着两泡泪水,抽噎个几秒,更严重的也只是干嚎几声,然后过没多久,就将还没消褪的疼痛给抛到脑后,又到处惹是生非了。
可是,她刚刚却哭了!
“裘裘。”轻轻地将他的身子拉进怀里搂着,毕士楷的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别难过了,我们过几年也可以回来看看叶叔叔他们呀!”
“真的?”裘裘仰起脸来望着爸爸。
毕士楷保证似的点着头。
新加坡距离台湾又不远,待裘裘到了那边,功课及生活都能进入情况后,隔个一、两年让他回来探视老大哥一家人也是个不错的打算。
只是,他没料到,这世事,又怎是凡人所能计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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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家的客厅里,被放在沙发上的叶红鹤仍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丫头,别哭了。”心疼女儿哭了那么久还不肯停,叶奎宏蹲在她脚边凝望着她“裘裘又不是一辈子不回来了,以后他还是会回来看我们的呀!”
“不要、不要。”就像第一次出言抗议父母亲想将裘裘送去念小学时一样,她将头摇得像泼狼鼓“我不要裘裘走。”
“可是裘裘是毕叔叔的孩子,他当然得…”
“不要、不要、不要。”
“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