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像是个…甫自沉眠千年中苏醒的睡美人。
不自觉地,毕天裘的脚步顿了几秒,小丫头,好美。
“有吃饱吗?”将飘着香气的热咖啡放在矮几上,他侧过脸,望着叶红鹤慵懒地斜倚在椅背上,心里荡漾着快乐。“嗯。”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叶红鹤朝他笑着,笑得他的心脏猛然揪了起来。“裘裘,你真的好厉害,煮的菜都好好吃哦!”不像她,在家里是个标准坐享其成的大饭桶,连个最简单的蛋炒饭都不会做。
“如果你答应搬到这里住,我可以每天煮给你吃呀!”知道叶红鹤最受不了食物的诱惑,他情不自禁地又提出这个邀请。
他喜欢看到叶红鹤在自己身边快快乐乐地笑着,他喜欢她在自己身边的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去,我才不要。”有没有搞错,他的话,超、超、超级的很引人假思耶!“我又跟你不认不识的,才不会傻到将自己打包好送到虎口前。”
不认不识?毕天裘差点没当着她的面耻笑出声。啧啧,这丫头还真好意思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呢!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叨念着跟他不认不识之类的话,但在“适应”了他就是那个可以任她予取予求的裘裘后,几乎天天处在…快乐得不得了的情绪之下,过尽了挟天子以令诸候的惬意生活。
一夜之间身份地位提升快速的叶红鹤,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两个字,不但是尽情又愉悦地拿他当个长工对待,连他手底下的大小喽∫桓鲆才懿坏簟
其中,还包括了在叙雳集团里,惟一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的另一个老板简雍。看到他,就没个好脸色给他瞧,反而拿特大号的白眼猛砸着他。
“唉,以前还有个小傻妞动不动就叫我妹子呢!”在其中一杯咖啡加上糖,再加上一大堆的牛奶,搅拌了一下,毕天裘将它递到她嘴前。“小心烫口。”
“谁呀?”隔着杯沿瞪着他,叶红鹤的五官整个皱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么恶心巴拉的。”
“你以为是谁?”
难不成是…“我?哈哈哈,你少盖了,我才没有那么恶心哪!”她信心十足的将话给丢回他脸上。
“是吗?”毕天裘脸上颇含深意的笑容让她的得意倏然敛去。
不会吧?她以前…真这么没知识过?偷瞟了眼他的脸,她蓦然不服地轻哼一声。哼,就算她以前…咳咳咳,曾经这么“识人不清”过,他也得负起绝大多数的责任才对呀!
没事没情的,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漂亮干什么?想当女人的公害呀?
“好吧,就算我真的曾经这么恶心过,那也得怪你呀,谁教你抢女人的脸皮,从小就顶着一张出水芙蓉的漂亮脸蛋到处招摇撞骗…”她理直气壮地喳呼着他的不是。
“招摇撞骗?”蓦然自她身后攫住她的腰,毕天裘将她俯压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小时候那个招摇撞骗的小霸王是谁?还敢这么大咧咧地指控别人。”
“除了你,还有谁会那么奸诈…呀,不要啦,会痒耶!”腰上被人搔了下,她扭着身体,挣扎着要逃开他的箝制。
“哈,想逃?!”
顺着她又闪又躲的逃势,两条身影扭成一团,滑躺在地毯上。当笑声渐歇时,叶红鹤仰望着那张俯看着自己的灼热脸庞。
“你…想怎么样?”毕天裘的模样带着蛊惑人意志力的神采,而她的心很不争气的又开始乱了头绪。
轻轻的朝叶红鹤眨了眨眼,他慢条斯理地说:“我想吃了你。”伴随着这句宣言,他轻轻地俯下身,将唇掩上她的唇。
“唔!”
“别动。”
红霞薰红了笑得羞赧的粉脸,直到最后一丝气息都被他给攫走了,虚虚软软的,叶红鹤使尽全力的推开他。
“你想憋死我呀。”原来接吻也有危险性的,像刚刚,一个不小心,她就铁定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