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笑得艳如春花。“进来坐吧!任萍,帮你乾爹沏怀茶过来。”
“不用忙了,”杨维樵大手一挥,坐在沙发上。“我话说完就走。”
“啥事呀?你说吧!”汪碧莲气定神闲,姿态优雅地坐下来。
“乾爹、乾妈,我先出去一下。”任萍识趣的说,不过她也没走远,挨在门后偷听。
“你这次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铁青著脸的杨维樵开门见山道:“你昨天在杜家闹得还不够吗?你把人家冷蔷母女害成那样,你…”他气得全身发抖“尤其令人发指的是,你竟对冷蔷做出这种事!好好的一个人全给你毁了,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太恶劣了吗?”
“那是她活该!她罪有应得!犯贱!”汪碧莲冷冷的撇著嘴“废话少说!你今天来到底要做什么?”
杨维樵的眼眸深沉得令人心悸“你很清楚,我是永远无法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尤其是在知道你对冷蔷做过那件事后,更是永…不…可…能!所以,请你高抬贵手签字离婚吧,什么条件全随你开。”
“离婚?”汪碧莲又是一阵狂笑,脸部可怕的扭曲着。“你做梦!”
“我看不出这种婚姻还有什么维持的必要。”杨维樵瞪着她摇摇头“碧莲,你到底在争什么?你还要什么?这个婚姻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死守着这仇人似的婚姻,死拖着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虐待别人可以使你从中得到快乐吗?现在,坦白说…”他顿了一顿“我对你只有痛恨而没有爱了,有一天,也许连“恨”的感情也荡然无存。碧莲,你是聪明人,有必要再活在这种互相伤害、相见争如不见的婚姻生活中吗?”
“这只是你个人怎么的想法。”汪碧莲倨傲的眼中闪着泪光,她疯狂的命令自己…不准哭,不准再在这无情无义的男人面前掉眼泪。“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把这三十年来的婚姻全抹煞了,那么我的付出?我的感情呢?你永远只想你的感觉,却从没考虑到我的!一纸休书就想让我走?你做梦!”
“碧莲…”杨维樵艰困的说:“我知道你跟了我三十年,为了这个家你也付出很多,但…碧莲,就在我们还没把对方伤害得更深的时候分手好吗?你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式来爱我、爱孩子吗?你认为你做的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碧莲,你曾有过很可爱、很单纯的个性,但曾几何时你变得这么善妒多疑,尖酸自私得不可理喻呢?我要的只是一个温柔的妻子、关心孩子的母亲,但你对少怀和雪伦的淡漠态度…”
“住口!不要说了!”汪碧莲愤然起身,骄傲的把泪水硬是吞回肚里。“我不要你来批判我是什么样的母亲!事情再讨论下去也没意义了,如果你是来谈离婚的,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一名…休想!你请回吧!”
杨维樵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好,看来今天也谈不出什么了,我…走了。”他站起来。
“站住!”汪碧莲唤住他,背对着他问:“你…曾爱过我吗?”她紧握的拳头无可自制的在发抖。
杨维樵绕到她面前,以无比诚挚而坦率的眼光看她“在少怀五岁以前,我曾以一名丈夫所有的爱来爱你,是你刁蛮骄傲的脾气一点一滴的抹煞它。当然,我也有错、也有责任,唉!算了…”他举步往房门走,却又停下来说:“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少怀一找到语双后,就要马上和她结婚,这件事我是百分之百的赞成,如果你还真的爱你儿子,就请你不要反对,不要再破坏。”
杨维樵走了,门外的任萍清清楚楚的记得最后一句…杨少怀要和杜语双结婚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一定要阻止这荒谬的婚事。乾爹疯了吗?怎么会让少怀去娶杜语双那种“出身”的女人?
想了一个下午,任萍终于跑去找杨维樵,到这个时候只有靠自力救济了。那个平时凶巴巴的乾妈今天行为大反常,自乾爹走后,整个人就像掉魂似的呆坐在那,不言不语的,害得任萍急死了。
她慢慢走向杜家。奇怪,今天的杜家好安静,似乎没人在?她正想按门铃时,大门却突然:任萍瞪大了眼睛往后退…骆风?!
“任萍?”骆风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她,两人都傻了,只是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任萍先回过神,马上转身就跑。
“任萍,”骆风一箭步冲上去挡住她。“任萍,别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他欣喜若狂的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