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对面而居。
离开静谧的苏格兰,再回到繁华喧嚷的东京,叶湄竞恍惚地觉得恍如隔世。
她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学期一开始,丹羽一如往常的陪著她注册、选课,她觉得叶湄似乎又恢复正常了,而叶湄其实根本没怎样,也绝口不再提那件“怪事”
但事实上她仍然无法将那件怪事抛开,心中亦仍存在著那些疑点。她舍弃了一大堆手镯,只戴那只古玉镯,虽然古玉镯对她而言是大了点,但她仍日夜戴著它,希望能藉由传说中玉的神奇力量,让她再度与流狼汉相遇。她一直记得纸条上那句话…我们会再见面的!
这天下午四点,她上完课后独自漫步在自由之丘的街道上。
自由之丘是个美丽的都市,建筑物优美而有特色:叶湄想顺便找看看有没有兼职的机会,她和丹羽所念的松荫女子学院学费不便宜,虽然两家的家境都不错,不希望女儿去兼职,但叶湄和丹羽仍?用课余时间兼差打工,一方面可以扩大生活圈,多认识一些人;一方面叶湄喜欢用兼职存的钱当作出国旅行的旅费,她预定寒假还要到苏格兰去找阿巴。縝r>
她一家家细细浏览着,缺工读生的大多是服务业或餐馆。丹羽就在一家烧烤店打工;以前叶湄是在琴行教钢琴,她拥有教师的资历,但她今年不想再教一大堆小孩叮叮咚咚地弹琴,她想换个有趣的工作。
走着走着,叶湄被一家香水专卖店所吸引,雅致的招牌写着:紫式部香水。“紫式部”!这不是源氏物语作者的名字吗?
她决定碰碰运气,作个深呼吸后推开玻璃门。
“欢迎光临!”圆滚滚的店员礼貌地站起来。
“请问,”叶湄鼓起勇气说:“你们是否缺工读生?”
“工读生?”店员一愣。“你是听人说的吗?我们老板是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未登广告徵人呢!”
炳!歪打正着!
“对不起!那现在方便面谈吗?”叶湄微笑道。
[这…”店员有些为难。
这时自里面走出一位世穿着制服的短发女士,她走过来说:“绘里,有什么问题吗?”
“啊!甲斐,这位小姐想要应徵工读生。”
堡读生?甲斐裕子疑惑地盯着穿着学生制眼的叶湄,松荫女子学院…念这所以昂贵学费著称的学校,也需要出来打工吗?但眼前这女孩容貌清丽、气质不俗,既然店里也需要人,不妨让她一试。
“小姐,请往这里来。”她微笑地领着叶湄走进里面的办公室。
坐定后,甲斐倒了杯麦茶给她“我是甲斐,是这里的人事主管,你贵姓?还在念书吗?”
叶湄正襟危坐地回答:“我叫叶湄,从台湾来这里念书的,目前在松荫女子学院就读。”
甲斐满意地看着地,这个由台湾来的女孩倒是说得一口束京腔的标准日语。
“本店已成立很久了,在柬京、青山、西武、上野、吉祥寺各地都有分店,未来可能也会在关西设店。我们除了出售各国知名香水、香精外,二楼是调香区…也就是目前很流行的个性香水,由专业训练过的调香师为客人调出专属的香水,”
甲斐说着递给她一本店况简介。“在紫式合的工作人员,无论是正式员工或工读生,一律必须接受专业的训练。我是打算明天开始登广告,三天后一起面试,录取者受训一个礼拜后再正式上班,这是本店向来的规矩。如果叶小姐有兴趣,就请你这个星期六下午再来接受统一甄别试,可以吗?”
“这…”叶湄有些着急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不可以现在就进行甄别试?]她知道再来做统一甄别试反而对自己不利。试想:若一个中国人的能力与一个日本人差不多,日本老板会优先录用哪一个?
[这个呀…]甲斐意外地说:“恐怕不行喔!本店没有这种现矩。”
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自里面的办公室响起…
“没关系的,甲斐,现在就可以为她做甄别试。”一位长发丽人由里面走出来。
甲斐连忙站起来,恭敬地说:“雾子小姐。”并示意叶湄,[这位就是紫式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