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那里…”她看到歹徒手上拿着一个宝石袋,那里面有妈妈及姐姐给她的值钱首饰。
[都在这里?笑话!你想骗老子?”他恶狠狠地推地,叶湄肩膀一阵剌痛,[现金呢?一定还有现金!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的话快拿出来!”
叶湄肩膀又是一阵刺痛。
她吸着气,颤抖的手摸向电梘下方的平台,那是一个经过特殊设计的暗柜,任何人绝对看不出它内藏玄机。她颤抖地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些旅行剩下的美金、日圆及两万块应急的现金。
[都在这…里,真的…没有了,房间里的…珠宝…相信你也…都拿走…拿走了…”
她甘愿破财消灾,只求这个可怕的人快点消失!
歹徒迅速将所有钱全扫人袋子内,这时他也看清眼前这个弱女子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瞬时,他心底升起一丝邪恶的念头。
“嘿嘿!小姑娘,你一个人住是不是?”他又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寂不寂寞啊!扮哥来陪你!”
“不要!]叶湄惊恐得尖叫,一寸寸后退“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你要什么值钱的东西部给你!录…录影机、音响…值钱的东西你统统搬走!”
“嘿嘿!美人儿,我现在只要你…”丧心病狂的歹徒一寸寸走近她。
“不!”她要晕厥了。但愿这只是一场噩梦!“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不会报警的,请你快走!我…”她瞥见手上的戒指,一古脑拔下身上的戒指、项链、手表。“全部都给你!还有皮包里的现款…”奇怪,皮包呢?她这才想到她似乎把皮包给遗落在江凯的车上。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碰我…]她哀求着,完了!已经退到死角了。
“乖,宝贝,别怕,]那人伸出可怕的黑手,一把箝住地“我会很温柔的,别怕喔!”他的手已探向她的窄裙…
[不要!不要!]她奋力挣扎着,抬脚用力踢他,并对准那人的手臂咬下去。
“啪!]一个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臭婆娘!你敢咬我?老子已经很温柔了,你最好乖一点!”
“你敢再碰我,我就马上咬舌自尽!”叶湄脸上一副不寒而栗的表情,与其被这禽兽玷污,她宁可自行了断!
“嘿嘿!宝贝,没那么严重嘛!”歹徒一手箝住她的下巴,使她无法张嘴大叫“只是陪我玩玩嘛!不要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他猥亵的大笑。
叶湄惊慌地感觉到裙勾被打开了,那人扯下裙子…
“啧啧!”歹徒瞪着她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嘿!你真是个尤物呢!”
叶湄绝望地闭上眼睛。上帝为什么不让我马上死去!
正当歹徒想剥下叶湄的丝袜时,一个黑影窜进来,一根又大又粗的木棍对准他狠狠敲下来,敲得歹徒七荤八素,霎时松开叶湄,刀子掉在地上。
江凯夺过刀子,迅速抱起叶湄,马上脱下外套盖住叶湄腰部以下。“你没事吧?]他心痛地搂着她,幸好自己在车座位上发现叶湄掉在车上的皮包,又注意到她屋内的灯光始终没亮,马上联络管理员及时赶到!
两个江凯带上来的管理员随后冲进来,一人一边押住歹徒。
“拖出去!马上报警!”江凯大吼。惊吓过度的叶湄昏昏沉沉的看着歹徒被拖出去,她两眼一翻,旋即昏迷。脑海中最后出现一个名字…唐衡,一个纠痛她的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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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她又来到那片樱花树下。
长长的古运河旁开满了野樱,怒放的樱花,用短暂的生命去绽放它的美丽与哀愁。
阳光很好的上午,她丈夫坐在树下自得其乐的饮酒。是她丈夫吧?梦中的她一直认为那男人是她丈夫,那是她挚爱的男人…唐衡。她笑吟吟地捧出一壶已温好的清酒,款款落坐,与她的丈夫含笑对酌。春光明媚,她的脸上一片绯红,娇俏如盛开的牡丹。
忽然,那个女人出现了,那个面目模糊的女人像个幽灵般站在远处,而她的丈夫竟—把甩开她,急急走向那个女人…
不!她慌了,手上的清酒洒满罗裙。不要丢下我!唐衡!不要丢下我!
[唐衡!唐衡!”她哭喊着坐起。
“你醒了?]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关心地问着,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