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真的是情不自禁…]
叶湄转过身背对他,肩膀抽搐得厉害。
“湄,”他心痛地搂着她“原谅我,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不会再惹你哭…]
[不许你说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她哭喊着“唐衡不是不负责任!他不是不负责任!”她的泪水瞬间决堤了。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他紧紧搂着痛哭的叶湄,轻拍她急速抽动的背部。他只恨自己把事情弄砸了!
这一哭似乎宣泄出叶湄长久以来压抑的痛苦,她哭得声嘶力竭;等她哭累了,才推开江凯,接过他递来的大手帕,拭净脸庞。然后,她试着想解释自己和唐衡所以不能结婚的原因。
“唐衡…”
“你可以不说!”江凯急着说:“那些令你伤心的事你可以不说!”
“我没事了。”她的脸上犹有泪痕,但神色已平静许多。“唐衡…在日本有一个女孩子为唐衡跳崖自杀,在她没有醒来之前,我们…无法在一起…”
他不忍地看她“而他要你来承受这些?]
“不!他承受的比我更多、更苦!”她泛满泪意的眼眸似乎飘向远方“纵然是没有希望了,就算已明白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我还是永远等他!”她坚定地说。
过了半晌,她又开口:“江凯,你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我只能抱歉的说,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她淡淡一笑“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只因为我的外表?”
“不只是外表…”他过了好久才说:“而是…你的个性中,有一种我已经很久没接触到的纯真。原本过去我也曾在另外—个女孩子的身上找列过,]他失神地望着远处的灯火“后来她离开我了:永远的离开我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三年前,一个很冷的晚上,她在我的怀里断气…”
叶湄怔怔地望着他,静静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我和她相恋了很多年,原以为可以永远和她相守到老…她最严重的那次心脏病发后,我马上火速筹备婚礼,要她马上嫁给我,没想到…”他眼底有着深刻的痛楚“她捱不过婚礼…她弥留的那个晚上,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整整守了她一个晚上…感觉到她的生命力…一点一滴的消失…]
“我…很像她?”
“个性很像,那种天生纯真的本质。语婷是个苍白瘦弱的女孩,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呵护她一辈子…她走后,带走了我所有的感情,我一直以为自己此生不会再爱任何女孩了…”
叶湄伸出手,真诚地道:“答应我,让我们做永远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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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跑车停在寂静的巷道间,江凯转过头再一次嘱咐。
“说好了以后要乖乖上班的喔!不准有事没事再拿辞职来吓我。]
“遵命!总经理!”叶湄俏皮地一笑“看在江大总经理的份上,我会乖乖去上班的!]
江凯为她打开车门,叶湄手上仍捧着江凯送她的花。
“我送你上去,看你平安进屋子。]
“不用了,现在管理员伯伯都会陪我上去,先在屋里检查一圈才走。”
“我送你上去!”他坚持“不然我不放心。]
随即,他们并肩走着。忽然,叶湄停下脚步,不敢置信地瞪着在街灯下的那个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
唐衡笔直朝他们走过来,他满脸相思,神情憔悴,脸色铁青得吓人。
“没想到你已经有护花使者了!我历尽艰辛才从桐岛家出来,只为了来陪你过生日,真是…白痴!”他愤恨地瞪着她和江凯,转身提起地上的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湄呆立在原地。
“为什么不追上去?去向他解释清楚啊!”江凯推着她“我可以帮你解释的,叶湄,你为什么要让他误会?”
“不…不用…”她呆呆地说:“他来了…他怎么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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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叶湄起床拿毛巾冰敷肿起来的双眼,一夜末眠使她脸色显得很差。
他怎么能来呢?她不住地想。奈江醒了吗?恫岛家怎么会放唐衡来呢?他昨晚住哪?他恨我吗?他会不会去唐茜那了?
她想起唐茜,她也在台北,叶湄刚回来时,唐茜曾来找她,鼓励她不要放弃唐衡,但被叶湄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之后,她刻意躲着唐茜,躲着来自日本的电话、信件,心想切断自己和唐衡的任何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