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怎么样’琉璃问。
“对啦!晓阳人家要听啦!快把你们昨天晚上的过程一字不泻地说出来!”雨葵也按着开口。
晚上十一点,陪姐姐玩了一整天的晓阳终于松了一大口气,才跳上床准备好好地睡一觉,唐琉璃和苏雨葵这两个烦人精已不请自来,还跳上她的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状。
“什么‘怎么样’?人家我还末成年也!你们两个的思想别那么邪恶好不好?”晓阳瞪了她们一眼“一天中最关心的除了三餐之外就是‘色彩学’吗?”
“少废话,你到底说不说?快从实招来!”琉璃两手共享地呵她痒。
“不说!不说!”晓阳身子蜷成一团,猛烈地摇头“喂!这是个人私事地!你们尊重一下我的隐私权好不好?”
“尊重你的隐私权是不是?行!”雨葵嘟着嘴说:“那回学校后如果你和琉璃晚上又偷溜出去,过了十点才回来,别在宿舍楼下丢小石头叫我下去开门;修女巡房时我也不在你们两个的被子内藏布娃娃,帮你们蒙骗过关;望弥撒你们两个打瞌睡时,我更不会掩护你们…”
琉璃急了“喂!晓阳,你快说啊!别祸国殃民、伤及无辜呀!万一以后小葵真的不再替咱们把风、放学后真的只能留在宿舍内,我不闷死也疯掉!”
三个女孩子在台湾念的是教会女中,学生一律住宿,校规十分严谨。
“苏…雨…葵!”晓阳恐吓地掐她脖子。
“你把我掐死也没有用!”小葵一副从容就义状“我苏雨葵年纪虽小,志气很高喔!向来说到做到!”
晓阳真是败给她了:“好吧!”她投降地靠在床头上、慢吞吞地说:“我说就是…”
“怎么样?怎么样?”琉璃和小葵马上一左一右地挤到她身边,四只眼睛睁得晶晶亮,兴奋得不得了!
“等一下!先等一下!”唯美派的小葵及时喊停,先跳起来按熄大灯,只留床头一盏罗曼蒂克的小灯;再选了一张浪漫无比的情歌cD放入音响中;还冲了三杯又香又浓的蜜糖过来:最后还喷了点香水在屋内…
一切就绪后,她才又跳上晓阳的床,双眸迷蒙如醉道:“可以了,说吧!”
晓阳愣愣地看雨葵做了一大堆动作,终于开口道:“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薛…晓…阳!”一句足以震碎屋瓦的吼声,头顶冒火的雨葵十指掐着晓阳“你耍我呀你?”
“对呀!你欠揍喔,算什么同甘共苦的好姐妹,你到底说不说!”高头大马的琉璃也声援雨葵,讨伐晓阳。
“我想你们可能弄错了…”被两个泼妇压在棉被下的晓阳挣扎道:“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们“共苦”…只要‘同甘’…”
不知死活的晓阳被压得更惨!
“住手!住…”晓阳咳着起来“你们嫉妒我的绝世美貌也不能借机把我打死!”她喝了一大口水后,委屈地道:“我说的是实话呀!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骗呆子!”唐琉璃碎道“一个男人和你共度一晚,什么事也没有?他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呀?还是‘兔子’”
“对呀!”雨葵也接口道:“晓阳你长得也不错呀!虽然前面、后面分不太出来…但勉强还看得出是个女人…”雨葵瞥见晓阳目露杀机后,机伶改口道:“所以!他肯定有恋童癖!你既不够小,也不是男的嘛,晓阳,你别伤心喔!不要因这小小的挫折而丧失身为女人的自信。”
“够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晓阳终于忍不住地大吼“别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得那么邪恶好不好?男人也是有理智、有自制力的!”
晓阳把昨晚的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了,信不信随你们!”
琉璃和雨葵却用更怀疑、更疑惑的眼光盯着她。
琉璃先开口“你是说…你睡床上、他睡床下。那…‘床上’与‘床下’之间有很明显的区别吗?”
“对呀!早上醒来时,你还是在床上,他还是在床下吗?”雨葵也接着问。
“拜托…你们两个纯洁一点好不好?”晓阳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