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和长裤,再光鲜亮丽地出门。
心瑜早就听说过男生的房间都很乱,但真正乱到什么程度,她却很难去想象,今天…总算大开眼界了。
禹立网费力地把那重重的行李拖向卧房门口,脚下突然踢到一把丢在地上的雨伞“啪…”整个人和行李箱全摔到地上。
“哎呀…痛死我了!”禹立纲趴在地上哀嚎“他妈的!哪个该死的把雨伞丢在这里?”
他似乎忘…这是他的房间,除了他还有谁?
“怎么样?你还好吧?”斐心瑜赶过来扶他“禹立纲!你…你把我的行李箱摔坏了!”
可不是吗?经由刚才那猛然一摔,心瑜的行李箱整个弹开,衣服全散出来。
“抱歉!抱歉!没关系的…我马上帮你修好,我去拿工具来…”讲到一半,禹立纲的眼光凝固在地毯上…
哗!五颜六色,令人眼花撩乱的“内在美”…
心瑜俏脸通红,急急挺身挡在那堆“内在美”前,大喝:“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拿工具来?”
“对对!去拿工具…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禹立纲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真的都没看到吗?斐心瑜气红了脸,赶紧把那些“内在美”塞在行李箱的最下面。
已走出卧室的禹立纲突然飘来一句。
“喂,你那套华歌尔的贵不贵?”
“禹…立…纲!”
惊逃诏地地尖叫,心瑜狠狠地提起抱枕砸过去。
同一时间,十四楼的电梯内出来一对出色抢眼、十分登对的俊男美女。
“就是这一间,”尚宇杰拉着娇妻杜莹的手,站在十四楼A座前“大禹那小子应该在家吧?”
“老公,待会儿你可千万别提起桑雯雁这三个字,”杜莹道:“唉!雯雁早就要大禹死心,这家伙就是不听…现在雯雁在美国结婚了,他还千里迢道地赶去…又能挽回什么呢?大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来,一定很难过。”
“安啦!”尚宇杰爽朗地说:“这老小子没这么死心眼,过一阵子就好了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一棵树,而否定掉整片森林呢,对不对?”
话一出口,尚宇杰就暗叫糟,惨惨惨…
果然,一只柔柔嫩嫩的小手狠狠地捏上了他的耳朵“尚宇杰先生!想必阁下也曾是个雨露均沾、掌管‘大片’森林的快乐园丁,对不对?”
明媚亮丽的社莹睨眼看他。
“都是过去的事了嘛!老婆大人…”尚宇杰求饶地拉下杜莹的手“公共场所也!别这样…在家里我任你荼毒虐待都没关系,出来外面要给我面子嘛!”
“哼!”杜莹不怀好意地瞪他一眼,才伸手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来了!来了!”为了找工具箱而找得天昏地暗的禹立纲听到门铃响,三步并两步跑来开门。
门开处,是那个专门爱和他抬杠的死对头尚宇杰,和他那令人羡慕的漂亮老婆杜莹。
“嗨!大禹!”杜莹笑容可鞠。
“哈啰!老小子!原来你还活着…”话讲到一半的尚宇杰被杜莹用力撞了一下腹部,还给了个大白眼给他。
“阿杰、小莹!”禹立纲很意外“嘿!贤伉俪竟有空光临寒舍!尤其是你!”他一拳K向尚宇杰。
“你这小子,不是一直异性就没人性吗?”
“什么话?”尚宇杰也毫不客气地一拳K向禹立纲“我和小莹一从威尼斯度蜜月回来,就马上带礼物来看你。”
三人进入屋内后,杜莹体贴地问:“大禹,我们突然来访,会不会不方便?”
“方便呀!哪有什么不方便?反正我是一个人住…”
禹立纲的话还没说完,卧房内的斐心瑜可等得不耐烦了!拿个工具修行李箱要拿那么久?
“禹立纲!你快一点嘛!”心瑜边娇斥边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三个人全呆了!六只眼睛齐齐盯着斐心瑜,尚宇杰和杜莹更是迅速交换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大禹,真抱歉。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尚宇杰很识相道。
“不…不是!她…”禹立纲困窘地结结巴巴“你们别误会,她只是来拿衣服的…”
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