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写封信给莎莎?”
“做什么?”
“告诉她我们四姐妹的老大,好像陷入情网了。”紫鸢萝眼睛一眨。
“但大姐她要回美国了。”
“回去就不能再来吗?”
“是啊!”紫清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是可以再来,而且以我当心理医生的经验,我们老大这反应,明明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想,我很快可以再见到她。”
。波okli
隔天要出门再去买些得带回美国的东西时,紫思扬没有看到黑卫刚,反而见到江诚,怎么会是他呢?
“江诚?”
“紫小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把江诚当朋友看,所以紫思扬的态度是随和而亲切。“黑卫刚呢?”一提到他,她的语气就不同。
“在家,还在睡!”江诚说“昨夜他喝了不少酒。”
“的确是醉生梦死。”她冷评。
但是江诚只是笑了笑,他可以了解黑卫刚的心情,昨夜从送紫思扬返家后,黑卫刚就开始一个人喝着闷酒、生着闷气,江诚陪他喝了几杯,然后他放弃了,因为他知道黑卫刚想着的人是谁。
“紫小姐,有空吗?”江诚诚挚的问。
“我…”她犹豫。
“请你喝杯咖啡,聊聊。”
“有这必要吗?”
“那就看在我已经等了你一小时的份上。”
“你等了这么久?!”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门,更不好意思冒昧的按铃,所以就只有等了。”他一副自己是抱持着愚公移山的精神,怎么都会等下去的坚持。“昨夜我就问到了你的地址。”
“好吧!”紫思扬没拒绝,她知道江诚一定是有话想要和她说。
而在这条街上,连锁的咖啡馆林立,三、五步就是一家,生意都还不差,找了一家比较安静,没有顾客的店,他们走了进去,在端自助咖啡时,两人还先抢着付帐,结果紫思扬赢了。
“紫小姐…”江诚觉得丢脸。
“只是一杯咖啡,没有女人请过你喝咖啡?”紫思扬和他开玩笑。
“我没让女人请过,我们老板也不曾让任何女人付过一毛钱。”江诚说到黑卫刚。
“一定要谈他吗?”紫思扬换了个坐姿。
“不然我凭什么来找你?”
“朋友嘛!”
“谢谢你的看重。”
“你想谈他什么?”紫思扬其实对黑卫刚也有着很多的疑问,这个男人的经历一定不凡,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架式和谈吐,什么样的环境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是一定的。
“你想知道什么?”江诚反问。
“江诚,是你来找我的,我对他…”紫思扬耸耸肩。“你忘了我明天晚上的飞机就要离开?我并不希望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
“你真会走!”
“我会走。”她肯定。
江诚有些感慨,但仍笑了笑“我知道的是大概,但八九不离十,尤其这些年跟着老板四处走,我想我是最清楚他心境的人。”
紫思扬沉默的专心听着。
“老板在他十岁时就成为孤儿,没有父母、没有手足,他这个独生子得到的是几辈子用不完的钱。”
“他父母是…”
“飞机失事。”
“哦!”想到自己明天也要上飞机,紫思扬的心就有些不安,不过据专家统计,飞机失事的机率比车祸低得多。
“然后他被送到一所英国贵族学校,开始离乡背井,有钱但是孤寂的生活,有一堆的朋友,可是都只能吃喝玩乐,他的内心没有安全感、没有未来,有的只是挥霍、享受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