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过一通电话去她澳洲的家,她也没有打回来过,两人像是断了音讯一般,但是最让他生气的是…
她骗了他!
她根本不是说到做到的人。
陪着丁杰借酒浇愁的裘威,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他真心的建议着…
"去接她回来吧。"
"你叫我去澳洲!"丁杰脑中第一次闪过这个念头,之前因为相信简雪莲会回来,所以他压根没有去想这回事,但现在…他是该好好的想想了。"裘威,我去了她就会回来吗?"
"你去不就知道了。"
"那如果她还是不肯回来呢?"
他不是很认真的说:"离婚手续办一办啊!"
"我不离婚。"丁皆葡定的否决。
裘威露出一个只有他自己才了解意思的笑容,他不语的给丁杰倒了酒,什么也不表示。
丁杰急躁的问:"裘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会真心去爱女人的男人。"他一脸淡然的说。
"你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是那种会把心思、爱恋放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你很自我、很自负,在你的心中,女人的作用大概只有暖床和传宗接代这两项功能而已。"裘威说出对他的看法。
"我有那么冷酷、冷血?"
"很多男人都这样。"
"那我不需自责了,所以我不是那么烂、那么糟的男人了?"
"我不知道Vivian怎么想。"裘威坦承。
"但我对她并不差,若不是莫安雅…"
"如果她能从你的身上得到安全感和信赖感,我想她不会误会、不会气到回澳洲去。丁杰,她只是个还没完全成熟的大女孩,你必须多拿出些诚意和在乎来。"裘威中肯的道。
"所以我非得去澳洲?"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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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成天待在牧场上的简雪莲刚回来时还觉得快乐、充满了活力,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开始感到乏味,心中有股难耐的情绪,其实牧场上的杂活很多,光是清理马厩、喂牛、骑马,每天都可以累到倒头就睡,但她却开始失眠。
说不出一个真正的原因,但是她会开始想起台北,想起在台湾时的种种,甚至会想到…丁杰,她一点都不想自己想到他,可是有些突如其来的思绪是连她都无法控制的。
已经过了半个月,她失信于他的继续留在澳洲,而也不见他着急或是追来找人,难道他一点都不在意她回不回去吗?他真的无所谓吗?
这桩婚姻…八成是要结束了。
可是当简雪莲骑着马快要回到主屋,看到她爹地的吉普车上坐着丁杰时,她差一点跌下了马背,是她眼花吗?
简中平没有下吉普车,他只是用一种温和的表情看着丁杰…他的女婿。
"交给你了。"做岳父的人说。
"谢谢你载我过来。"丁杰也礼貌的回话。
"你不会待很久吧?"
"台湾那边很忙。"
"如果Vivian不想回去…"
"她会回去的。"他自信的说。
"你这么有把握?"简中平挑起一边眉毛。
"她是我老婆。"
就在丁杰下了吉普车时,简雪莲早已跳下了马背将马交给一个牧场堡人,她马上朝丁杰飞奔而来,没有想到他会在外公的牧场出现,而她爹地只是朝她挥了挥手就把吉普车开走了。
"你居然来了!"她难掩脸上的兴奋,早忘了在台湾和他的冷战,还有她回来前那一夜的不愉快。
"到底谁才是骗子?"丁杰没有上前拥抱她,反而是一脸冷硬的看着她。
"你说我是骗子!"她不那么兴奋了。
"你不是吗?"
"我只是…"
他淡淡的告诉她,"半个月的时间到了。"
"那又怎样!"简雪莲不会承认自己是骗子。"丁杰,半个月的期限是你自己讲的,我为了要…顺利回家,只好应付的同意,其实我要在这里留多久是我的自由,你奈何不了我。"
"你以为在这里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吗?"他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犀利、专注的目光盯着她。"Vivian,一句话,回去还是不回去?"
她嘟着嘴迟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