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们也让他们尝尝那种担心自己心爱的人去偷东西时,可能失手被捕的感觉,叫他们了解什么是将心比心。”
“你是说…我们要去偷东西?”朱莉吓死了。
“你不敢?”
“我是个幼儿园老师,我…”
“不必怕被抓,我会完全安排好,我们要偷的将是我家的传家宝。”他朝她眨眼睛。
“你家的传家宝?”
“我会派人马上把那把匕首送来T省,然后开个展示会,再伺机偷走它。”他愈说兴致愈高,他一定要为难为难易浩和展小霓。
“这是天方夜谭…”
“当然我们要请教高人。”齐非仍是胸有成竹的表情,他信心十足。
“高人?”
“展小霓的爸爸和爷爷。”
“你要找他们?”
“不先过他们这一关,我又怎么能把展小霓娶回英国呢?”齐非笑开了。
曾为英国王室所有,现在为私人收藏的一把传家匕首将在T市展示的消息传来,展小霓和易浩的反应是不可思议的,他们知道齐非尚未离开T省,可是那把匕首…
还有一项更骇人听闻的马路消息,据可靠来源说,已有一对鸳鸯大盗宣称要偷走它。
展小霓和易浩的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为什么这把匕首要公开展示?而且筹办展示的时间如此的匆促,再加上展览会场又是在私人的艺廊,一方面保安的工作不好处理,二方面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承办这次展出呢?
包大的疑点还在后头,既然有心要偷,为什么还要事先放出风声,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不来抓似的,这完全不合?恚叫人摸不着半点头绪。縝r>
曾问过自己的爸爸和爷爷,但是他们的反应更叫展小霓不解,易浩也觉得不寻常,因为展鹏两人虽一副一问三不知的表情,但又像是在隐瞒什么似的守口如瓶。
为了面子,也为了证明自己是可以弄到那把匕首,打听到那对行径嚣张的大盗行动的时间,展小霓两人决定来个硬碰硬,除了瞧瞧是谁这么目中无人,另一方面她要为齐非保住它。
午夜时分…
易洁轻易地通过保安设施,他是经验老到的老鸟,不管是红外线、指纹、声控或是任何警铃、防盗器,他都可以一一破解。
当他和展小霓两人成功地进人艺廊,看到展示匕首的展示柜就在他们的眼前时,他们反而有些犹豫了,因为这一切似乎是太容易了,莫非…有诈?
正当他们举棋不定时,有个声响令他们立即隐身没人会场旁的一大片布幔中,传言里的那两个盗贼出现了。
两人皆是一身的黑色劲装,头上戴着黑色的毛线帽,手法看似笨拙而且不专业,可是他们却直接就朝展示柜而来,二话不说的,男的小偷干脆用手肘把展示柜的玻璃撞破,大大方方地取走匕首。
包可笑的是…警铃完全没有响,如果这会展小霓和易浩再不出面阻止,那么匕首就被人偷走了。
“站住!”展小霓吼道,和易浩由布?镒叱觯她绝不会坐视这样的事发生。“把东西留下来!。縝r>
两个盗贼非但没有站住,反而头也不回地想往外走。
“这位小姐不是在开玩笑!”易浩帮腔。
“是吗?”两个盗贼同时转身。
展小霓和易法都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但怎么也没有把“他”和齐非联想在一起,直到…
齐非忽然摘下头上戴着的毛线帽,并且按下身上所带着的一个遥控器,不过一、二十秒钟而已,整个展示厅里挤满了警察。
“展小霓,你被捕了!”
长这么大没有待过监牢,展小霓想哭,但是她根本哭不出来,警方照理说该让她打一通电话的,可是他们不准她打,连这点权利也不给她,她真怕自己老死在这监牢里,而她的爸爸、爷爷…
忽然铁门被打开,警方的人带着齐非来了。
一见到他,展小霓的第一个反应是破口大骂,若不是有警员站在一边,她早就扑上前,徒手挖出他的眼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他是存心要她好看。
“够了吗?”齐非一个手势,涸仆气的请警员出去。
“你该下七、八十层的地狱!”展小霓在清场以后,整个人直接扑到他的身上。
“被耍的滋味如何?”他抓着她的双手,为了预防她踹他,他干脆用自己的身体把她“固定”在墙上。
“你…”她已经骂到昏头,想不出什么更差劲、更毒辣的话了。
“还敢不敢再偷?”
“你根本不了解!”她怒吼。“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你要退出江湖了。”他明白地告诉着她。
“易浩呢?”
“你是说你的‘未婚夫’?”他嘲弄地看着她。
“他怎么了?”展小霓不理会他的讽刺,她很关心易浩目前的境况。
“朱莉来保他了。”
“你和朱莉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