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慢,而车子愈塞愈多,有些暴躁的人喇叭更是按个不停,坐在地上的唐颂雅看着这令她气短的情形,心想待会儿警察来了该怎么办,小车撞大车,倒霉不说,看样子错还不在对方,她要怎么样才能扳回劣势呢?
夏启伦见她不语的沉默着,便走到了她的面前,再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要紧吗?"
"死不了的!"唐颂雅没好气的回答。
"还是我先迭你上医院吧!"
"那车子怎么解决?警察来了呢?"
"你的车子先移到旁边,再找人来拖,能修就修,不能修的话,我赔你!"夏启伦大方、爽快的说。
唐颂雅眉头一抬,怀疑他的话,"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夏启伦也怀疑自己怎么会这么说;但从一开始,他担心、在意的,就只有她而不是车子,他眼中看到的,也只是她而已。
"我说话算数,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吗?"
但这时警车却来了,从警车上走过来一个交通警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有没有人受伤?"警察问。
夏启伦看看她,"她…"
"没有!"唐颂雅抢先他一步回答。
"麻烦行照和驾照给我看看!"警察公式化的摊开本子。
"警察先生,我们已经决定私下和解了!"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夏启伦便自作主张的说。
警察坚持先看过了证件,然后才公式化的开口:"这种小车祸本来就该私下和解就好了,偏偏要我们跑一趟,再说,车子挡在这里。弄得整条街的马路都不通了,造成大家多少的不便。你们难道还嫌台北的交通不够乱吗?"
而在警察训话的同时,救护车也姗姗来迟,"伤患在哪里?刚才塞车过不来!"
这次夏启伦和唐颂雅互看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没有人受伤!"
"搞什么!没事寻开心!"救护车的人员给了他俩一个白眼,然后悻悻地离去。
"好了、好了,赶紧把车弄走吧!"警察也不耐烦的催促着他们。
唐颂雅的身子又一阵疼痛和晕眩,夏启伦及时的伸手去扶起了她,他把她扶进了他的车子后,很严肃的对她命令道,"你一定得去一趟医院!"
"我…"她想反对。
"非去不可!"他根本不听她的。
唐颂雅并没有昏过去,可是她连一点反驳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好随他了,即使这会儿她有些"神志不清",但她依然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看、很有魅力、很阳刚味的男人,如果能够,她不想和这种男人有牵扯。
真的不想…
到了医院,挂好号,夏启伦坐在唐颂雅的身旁,"你有个很好转的名字。"
"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唐颂雅冷淡地说,脸上没有友善的表情,事实上,从事发到现在,她还不曾给过他一个笑脸、一个温和的拟视。
"我叫夏启伦。"说话的同时,夏启伦也递上一张名片。
但唐颂雅并没有接下的意思。
"如果你想寄帐单给我,最好是拿着!"他不得不幽默的提醒她。
唐颂雅这才接过手。
"要不要我通知你家里的人?"
"没什么好通知的!"她嘟着嘴说。
夏启伦有些意外的皴了下眉,难道这漂亮的女孩没有家人?"好吧,那我留在这里陪你!"他说得有些勉为其难,但心里其实却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