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想到找安琪儿?”武昭训不怀好意的笑问。
文魁脸一沉,不愿提到那段痛苦记忆。
“该不会是怕我们知道吧?”最后还是武昭训查出来。
“你是太闲了吗?”这些狐群狗党一出现准没好事。
“咱们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只是关心一下嘛!”武昭训起身走到他身边,眼底溜过一抹贼光“嘿!床都上了还没决定几时结婚吗?”
文魁冷冷横他一眼,按下一个键“既然那么闲,看,你的场子出事了,有七个小伙子在闹场,还不下去收拾。”
“真麻烦!”武昭训翻了翻白眼,或许他该建议幽皇结束酒店生意,即使它在同业中很赚钱,生意好得让人眼红。
“呜呜…我不要活了!”一个留著学生头的少女醉醺醺的又哭又叫“秋莲,你放开我!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夏秋莲一边搀著醉得摇摇晃晃的同学,一边提高警觉“拜托,阿光,想死也等我们能平安离开这里,你想上吊或跳河我都不会阻止。”
“哇!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艾梅?我有哪一点输她,我比她年轻又比她漂亮…嗝!”
“是是是!石云光,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夏秋莲咬牙低吼,戒慎的盯著正逼近的大汉。
“你走!我不要你陪。”石云光拼命推她。
“你别乱动!”该死的!若非看在她们是在同家PUB工作,夏秋莲真想丢下她不管。
“小姐,那我们来陪你。”猥琐的大汉将她们逼到酒店门外。
酒店门口有许多围观者,却没人肯上前伸出援手,让夏秋莲不禁感叹世态炎凉。
“你们是谁…呃!要陪我喝酒吗?”
“你闭嘴!”夏秋莲后悔不该多管闲事,眼看七名彪形大汉不好惹,她决定速战速决。她首先将昏醉的石云光抬到角落。
“我没醉!”
“是,醉鬼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
夏秋莲站在石云光前方,提高了警觉。
“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还不让开!”
她不男不女?孰可忍,孰不可忍!不想好心放他们一马。夏秋莲眯起眼,冷冷一扫。
被凌厉的眼神一瞪,七名大汉面面相觑,担心惹上难应付的家伙,不过他们有七个人,还怕一个毛头小表?于是七人使个眼色一拥而上。
从灯火通明的酒店门口打到酒店外花园及停车场,而围观的人都怕被波及,站在门口观战。
武昭训赶到现场,在昏黄的灯影下,只见花园内七个大汉被个身形纤细的人影打得七零八落,哀号痛叫,然后逃之夭夭,前后不到五分钟。
他眼中闪过一抹激赏,走上前看对方吃力搀起醉倒的女子“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不客气的,夏秋蓬头也不回的冷道,扶著石云光离开。谁知道走了七匹狼,会不会又来只野兽?
“小子,你功夫不错。”他不死心,亦步亦趋的跟著他们。
“烦死了!宾远一点。”哪来的神经病!打完一架累死了,还得背这醉鬼,而这家伙却不停在她耳边呱呱叫,真想给他一拳叫他闭嘴。
“别这样,大家交个朋友。”跟著两人走到大街上,看他们拦下计程车,他上前想藉路灯看清他们,冷不防一记飞拳朝他门面袭来,他身形往后微移,及时闪过攻击。等回过神,计程车已扬长而去。
一道彩虹般的弧度飘上唇色,武昭训为能遇到对手而感到雀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