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性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
艾梅霍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慢慢集中在一张放大的脸“是你!”
“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一声刀魅或元锋。”
见刀魅全身上下仅围着一条浴巾,她耳根子一阵热“你怎么会在这?这里是…”
“不会吧!上回乱抓人也就罢了,这次连自己的家也认不出来。”
“问题是我怎么会在这?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她记得自己是在自由狂欢。
“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回来的,然后你又死搂着我不放,还吐了我满身,连你自己的衣服也弄脏了,我好不容易将你的衣服脱下,你却紧拉着我,还叫史奴比别走,这史奴比该不会是你的旧情人吧?”话语自他齿缝间逸出,含着浓浓的醋味。
“你这该不会是在忌妒?”艾梅哑声失笑。
“是又如何?”刀魅自觉没什么可隐瞒的,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你没听过史奴比?”除非他没童年。
“就算他是猫王也跟我无关,我要的是你。”他照亮的瞳眸紧锁住她。
艾梅望入他燃着两团火簇的眼睛,心卜通的漏跳一拍“你别靠我太近。”不管他做了什么,后悔哭泣都于事无补,但现在她已经恢复意识,若再任他为所欲为,那她就真的该一头撞死。
“我告诉你,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你可以穿上你的衣服离开这,我也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说来说去她就是想撇清关系。“如果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呢?”刀魅双手压住她身上的床单,欺近她。
“放开我!”她动弹不得,也不敢乱动。
“我不相信你是那种追求一夜欢的女人。”由她生涩的吻可以感受。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艾梅噙着嘲弄的冷笑。连她都不了解自己了,更何况是和她相处不到一个月的他。
“你不相信爱情。”因为害怕改变而失去一切,因此选择逃避,这样她就不会步上她母亲的后尘。“你不相信永恒,也不相信未来,对你而言,只有自己能掌握的才是真实。”
艾梅心神一凛“那关你什么事?”
一个多月前,她在录音室中录一首情歌,但老是唱不好,琼莉因而生气的叫她滚出录音室,并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你的歌声中缺乏一种让人共呜的感动,也就是你纯粹只是在唱歌,没有投入自己的感情,但这是情歌,你这样唱是不行的。你给我听好,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给我去渡个假,好好谈个恋爱,我希望当你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时,是蜕变后的魔音薇薇安。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在琼莉的安排下暂别歌坛,来到台湾。
而他识破了她的伪装,精锐有神的眼像是要穿透她的灵魂,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加快。
“Getaway!Idonotneedyourcare。”她强迫自己镇静。
“你英文说得挺不错。”刀魅想起在美国遇见她“原来你去了美国。”难怪她在台湾销声匿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他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她。
“没什么,嘘!我只想好好吻你。”他俯身攫住她鲜红似玫瑰花瓣的两片唇瓣,以慰昨日无法抒解的欲望。
炽热、狂野的吻几乎要自她的身体将她的灵魂抽离,她感觉自己整颗心像跌入欲火的漩涡。
忽地,母亲临死前的影像窜入她脑海,她怎么可以忘了爱情会带人走向毁灭的一个活生生的实例。
艾梅惊惶的扭动身子“不!”她奋力的挣脱那快焚去她理智的欲望之吻,但还是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她灵机一动,刻意放松身体,不再抵抗“说起来你也不过是想要我的身体,如果这样可以使你离我这一点,我不介意把自己给了你!”
靶受臂弯里僵硬的身体,刀魅苦笑的放开她,从床上站起“如果说我只是要你的身体,昨晚就不会什么都没做,任你又搂又抓的,还吐得我满身都是。”只能猛冲冷水来熄灭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