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嫁掉。
梅婆追得脸红气喘的咆哮“你…你这死丫头分明要活活把我气死,说这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娘,那个姓薛的根本是个花心烂萝卜,你居然还要把我许配给他?”她可是事先都探听清楚了。
“闭嘴,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在左邻右舍三姑六婆的指指点点下,梅婆的招牌就快被她女儿给拆了。
“娘,饶了我吧!”逃也,她才没那么笨回去送嫁。
“你再给我逃跑,等被我逮著,你就给我试试!若没把你押上花轿,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逐渐的吼声被抛到身后,红姑眼眸一溜,回看梅婆被抛到远远的,跑得有些喘的她决定钻进胡同稍作休憩。背靠著墙喘息著…
“红姑!”冷不防肩被轻拍一下。
“啊”红姑惊吓得弹跳开。
“你嗓门还真大。”映入眼帘是两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其中俊朗的男子掏掏耳屎,椰愉道。
红姑拍著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二哥!是你,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卫尚风,有双迷死女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和花言巧语的风流嘴,与七王爷李炫哥俩好,焦孟不离,只要到长安的妓院问就能找到他们的踪迹,而他们认识也是在妓院,通常不分昼夜的、永远“精力充沛”流连花街柳巷三天两头见不到人是正常,而今大白天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禁足中,又怎么在这?”卫尚风似笑非笑“听说今天娘找来相亲的是洛阳的大富薛家…啧啧,看来你恶名远播,无怪乎娘无奈的在长安城外寻求发展。”
“你又好到哪里去?”红姑皮笑肉不笑“要是被娘知道你在悦宾客栈里调戏娘属意的未来媳妇吴家千金,吓跑了她,看你怎么办?”
“你…你怎么知道?”他心漏跳一拍。
“臭丫头,藏哪里去,快去找!”巷外已传来娘亲的咆哮,红姑心一凛,转向卫尚风。
“帮我挡著娘,否则嘿嘿…我被逮著,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就算被逼上花轿,我也会拖个替死鬼。”她威胁完,便朝巷子另一头钻。
“红…”咬牙切齿的吼声还没迸出喉就被打断。
“尚风,你怎么在这,有没有看到红姑?”卫尚风还没走出胡同,梅婆已经眼尖的发现他们哥俩好。
“红姑?没有啊,倒是今天吃了不少红姑龟,肚子还撑著呢。”卫尚风抚了抚肚皮,与李炫挤眉弄眼。
梅婆瞪了他们一眼“少给我嘻皮笑脸,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外头给我做了什么好事,虽然说吴家千金执意要退亲,但还有个王家,明天我们要去拜访,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否则皮给我绷紧一点。”
卫尚风笑容僵在脸上,一旁的李炫以扇掩口闷笑。
“现在给老娘让开。”梅婆推开卫尚风,率领家丁浩浩荡荡的追,撂下狠话“死丫头,就不要给我逮著。”
逃离家园后,红姑经过路边摊贩,闻香肚子便发出咕噜噜的哀嚎。在一家摊子前站定,却只能垂涎的闻香。
原因无他,带了包袱、换洗冬衣夏服,随手防身的匕首也带了,却独独遗漏最重要的银子。
真胡涂,早知道叫春儿、秋儿帮她准备行囊。
而今躲躲藏藏了三日,乾粮尽,肚子空,她还没逃出长安娘亲势力范围。
忽然雷声大作,还来不及防备,天空哗地下起大雨,红姑赶紧闪躲进路旁的客栈屋檐下。
仰望阴雨绵绵的阴沉天空,这该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早知道应该先看黄历再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