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忍一下。”
韩尊非忍噤,从她脸上表情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走近茶楼,甫下马,还没走到茶楼大门,小二就笑脸迎来。
“容倌,里面请。”
红姑躲在韩尊非背后,遮遮掩掩,心里直打鼓,提心吊胆。谁叫她在长安知名度太高,好事不上门,坏事传千里。
韩尊非示意身旁的韩十一问…
“店小二,请问一下茅房在哪?我们家小姐内急。”
“不要说那么大声啦。”红姑羞恼的嘟嚷。
小二笑咪咪道:“就在后头,小姐,请随我来。”他探头看红姑,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脸。
“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韩尊非莞尔的看着她红窘的除蛋,慧黠的灵眸流转波光。
“不用啦,我去去就回。”红姑连忙摇手,要是给跟去,她还有路跑吗?“你们稍坐。小二哥,麻烦你了。”以抽遮掩,她低著头跟著小二日一后穿过高朋满座的厅堂。
韩尊非使个眼色,韩十一马上知道意思,尾随上去。
“小二哥,你回去招呼客人,你告诉我茅房的位置就可以了,我自己会找路。”一到僻静的后院,红姑急忙道。
“噢,顺著这条路直走就可以看到。”小二指著前方不远川刈茅草屋。“既然姑娘执意,那小的先回大堂了。”“谢谢。”快走吧!
等小二消失在眼尾馀光下,红姑放下掩袖,环顾四周,站在后院里的十字路口上,回头是茶楼,左边是茶楼厨房,右手就是茅房,正前方坚闭的门扉就是后门。只要穿过那门,她就自由了!
她兴奋得正打算起步往正前方冲,谁知横来一个人影,"砰"巨大撞击,她被撞得一偏,眼看就要和地面做亲密接触,她单手支撑地面一个前空翻,敏捷的落地,这些亘觉动作都在电光石火的眨眼间。
红姑不假思索的破口大骂“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甫抬起头,险些咬掉她的舌头。
“抱歉。”站在她面前一身捕快装扮的彪形大汉含歉的磬音瞬间被震惊的咆哮取代“卫红姑!”
“大哥。”红姑脸色刷白,直觉一跃转身就想逃。
“你还想去哪?”卫尚云身手不慢,腾身电射,大手一捞,像老鹰抓小鸡的拎住她后衣襟。
红姑乾笑“大哥,还真巧,居然会在这碰到。”心底昭叫苦,她武功大半是自大哥传授,怎么可能翻出他掌心。
“走!”卫尚云严峻的脸庞不由分说,揪著她就要往后门走。
“大哥,我自已会走啦,大庭广众下这样拉拉扯扯很难看。”只可惜后院看不到小猫两三只,就算看到也当没看到,谁有胆硬碰嫉恶如仇,而似阎王的天下第一捕,没把她当匪徒就该偷笑啦。
“谁不知道你这丫头跟泥鳅一样狡猾,我一放手,你就会跑得不见人影,现在乖跟我回家去,还是说要我送你一副脚镣手铐!”
“大哥,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你饶了我吧,人家现在还不想回去。”被逼上花轿。被拖著的红姑心知难逃劫数,只得改哀兵政策。
“这点你不用担心,娘生病了,暂时管不到你的婚姻大事一卫问云冷刚的眉挑向暗处晃动的影子,厉害的家伙居然能欺近他五步内而未被察觉。是跟她来的?“娘病了?”红姑停止挣扎。
“嗯,自从你离开后,她躺在床上也有旬日。”他轻描淡写的说。
“病得严不严重?”她心知严谨的大哥从不打诳语。
“大夫说是操劳过度,积劳成疾,还交代暂时要她歇业在床上休养。”
“娘肯吗?”她很怀疑。天下第一媒婆的招牌多少人眼红抢著要,也造就娘亲不服输好逞强的性子。
“不放下也得放下,爹在旁边盯著。”难得父权伸张,他也得以从逼婚出清的压力中透气。“所以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可是这样就回去,难保娘不会故态复萌。”
“那时候再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