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在女子中算高挑的,但还是矮他一截。真不知道一个女人逞什么能,干么在尔虞我诈的商场苞男人竞争,她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当个贤妻良母就好,个性那么强,难怪没人要。
见她说不出话,卫尚风出了口怨气,得意的续道:“想开一点,以你的姿色相信多相几千次亲还是有机会的,饭多吃一点,少作白日梦,我不会娶你的,更不会入赘,我娘当你的面是不好拒绝…”
当他视线停在她身后聚集一大票围觐人马时,他楞住了。什么时候周围多了那么多看戏的观众,那么他被娘出卖的事不就…
天哪!他没脸见人了。
云飞雪轻笑,软语呢哝“卫公子,你想太多了,我已过了作梦的年纪,我不作白日梦,我习惯实际行动,你等着过我云家门吧。”
“云飞雪!”她灿亮的笑容刺着了他的眼。
她摇头叹息“怪不得你需要多念几次我的名字,年纪小不学好,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牢,有空回私塾念念书,没有常识,也要充实一下知识,至少不要让人一眼就识破你是绣花枕头。”草包。
“你…”他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
“别激动,肝火一冒气血攻心,容易内虚伤脾肾。”
“你咒我?”
“你是我未来夫君,我怎么可能咒你?我相信你可以活到千岁都不成问题。”
“别以为有我娘给你撑腰就高枕无忧,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娶一头母猪都不会娶你。”
“同类相吸我很能体会,我可以同意你在婚后随你想在床上跟猪还是狗翻云覆雨,只是偷腥后请记得擦嘴。”
这一番暧昧的话惹得旁人窃笑,而卫尚风则气得七窍生烟“你这丑女也不揽镜自照,人老犯花痴,登门找相公也不知羞。”
云飞雪皮笑肉不笑道:“唉,不好烧的灶好冒烟,不听劝的人乱发癫,死钻牛角尖容易脑子异常。现下木已成舟,好心劝你多吃葯,吃斋念佛早晚烧香保平安,想开一点。”
“你这心邪形秽、老得没有人要的丑女。”他气得口不择言。
她不理会他的叫嚣。“虽然你的名声已经是在毛坑里腐烂生蛆,无可救葯,不过,既然要入云家门就要遵从云府规矩,在迎娶你过门的这段期间还请你自我收敛,如果真的饥渴难耐,双手万能好好善用。”
“你…”他浑身颤抖,伸手直指她!
“手指抖得那么厉害,是中风的前兆,记得有瘾疾早就医。回客栈这段路程不劳伟大的卫公子相送,飞雪还知道怎么走,你还是快去看大夫吧!版辞了。”云飞雪拨开他的手指,颔首为礼“春喜、如意,我们走。”
“云飞雪!”卫尚风瞪着视他无睹转身离去的女子,发出如雷的咆哮,狠狠的扫一眼窃笑的观众,迁怒的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一哄而散。
不到午后,卫二少即将入赘云纺楼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回到了休憩的客栈已经是月上枝头,夜深人静。
用完晚膳,沐浴后洗去一身疲惫,此刻云飞雪坐在梳妆台前,让春喜如意伺候梳发更衣。
春喜、如意站在她身后,犹豫再三的由春喜开口低问:“小姐,你真的要选卫二少当我们姑爷?”虽然他长得涸啤,一双桃花眼招魂摄魄,可是他声名狼藉也是举世闻名。
云飞雪点点头,一边专注的看着手中堆积如山的账册和资料,这是位于长安城的云纺楼分店送来的。
“小姐,你根本对卫公子无意又何必…”为了云纺楼,小姐连婚姻都像在谈生意。
“如意,日后他进门就是姑爷。”选蚌花心风流的相公,大家似乎很同情她,彷佛预言她婚后变糟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