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好漂亮的颜色,雪白的织锦上晕染似黄似绿,在霞红的衬托下呈现荧光色泽。
“喔,这个可能是刚刚在蔓草走过…”
“脱下来。”冷不防她冒出一句。
“什么?”他下巴掉到地上。
“我叫你脱下裤子。”云飞雪音量拔高,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下半身,他浑身着了火,这女人未免太不害躁。
而路过的人闻声都停下脚步,全睁大了眼。
“雪儿,这、这不太好…”叫他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下脱裤子?
“我叫你脱你就脱。”说着还帮他解裤头。
大唐社会风气开放,女子地位提升,但就算是妓女再怎么大胆淫荡,也没有人像她这般当街脱男人裤子。而就算他多放狼形骸、花心放荡,还没胆大到当众脱裤,他脸泛红潮。
“我们至少找间客栈,我任你摆布。”卫尚风压低了音量,暧昧的贴近她耳边低语,就算冷静矜持的她也难逃他男性的魅力影响,想到这,他不由得摆高了公孔雀的尾巴。
“那样来不及,颜色会马上随风而干渍变了样,这绿色我第一次见到,你快脱下来让我看。”
颜色!他没听错吧?
“等等,这是大街上,别乱来…”为免被辣手摧“草”卫尚风赶紧拉着裤头,急忙拨开她放肆的小手。
“不能等了。”云飞雪一心只想采色,才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
“别拉,我裤子快掉了。”他脸都绿了。而一旁的观众指指点点,窃笑声不绝于耳,他的名誉全毁在她手里。原来她要他脱是为了他裤子沾上的染色,他还以为她是想要上他…
“围上来。”突然一声大喝,四面八方涌出大批官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围住两人。
围观的群众看到大批官兵,为避免惹祸上身便鸟兽散去,僵持不下的两人一愕,云飞雪手里还抓着他的腰带,而他两手紧揪着裤腰以免“走光”
“大胆狂徒,青天白日下竟敢强掳民女,该当何罪?”为首带兵的捕快亮出大刀直指着卫尚风。
“你想对我们家小姐怎样?”春喜和如意从官兵中走出。
“我对她?”卫尚风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扯回险些被她扯掉的裤裆,赶紧重新把腰带系好,保护清白。“你们眼睛长到哪里去?”她不对他怎样他就谢天谢地。
真是可悲,枉费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的魅力竟不如裤管上乌漆抹黑像一坨牛粪的颜色!
“你是卫义武馆的卫二少,怎么会是你?”为首官差看清拉着姑娘的人的模样也不禁一楞。“我们听闻天下第一染的云府丫环来报案,说她们家小姐被歹徒挟持才派遣人马去营救。”
“这全是误会一场,她跟我媒妁之言在先,过几日就要成为夫妻,我何必挟持她?”卫尚风吞了好几斤苦连,觑了觑心不甘愿情不愿放手的云飞雪,她一双炯亮的水眸仍觊觎他裤腰以下。
好险,保住了男人的尊严,不至于当众遛鸟。
“小姐,你有没有事?奴婢们担心死了。”春喜趋前探视。
“小姐,别怕有奴婢们在,就算他是未来相公,也不容他放肆。”如意本来就不欣赏花心风流的卫尚风入主云府。
“你们误会了,卫公子他不是坏人,是他救了我。”目光离不开地的裤子,只可惜颜色干掉了。
“就是说,我怎么可能是坏人。”卫尚风如释负重,逃过一劫。“各位官爷,我好歹也是铁血神捕的弟弟,再怎么花心风流,也不可能知法犯法,我跟我娘子只是发生了一点小龃龉。”
“哼,脸长得像人,内在不一定有人性。”春喜口气不善。
“嗯,金玉其外,虚有其表的男人嘴里都说自己不是坏人。”如意也充满敌意的瞪视他。为何小姐要嫁给这样风评不佳、声名狼藉的男子?比他条件好的男人满街一抓一大把。
“什么人养什么狗,娘子你教得真好。”狗不教主之过。
“小姐,你听听他居然说我们是狗。”
“小姐,我们休了他,休书如意替你写。”
哇塞,这两个丫环唯恐天下不乱!还没成亲就急着把他休掉。他自认行情还不差,怎么在她们眼底连小瘪三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