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动物要好好保护,当然是归于他羽翼之下。
“那你的伤要不要紧?”虽然伤口已结痂,但经刚刚的激烈运动,她担心伤口绽开…如果有灵丹妙葯的话。
对了!她脑袋灵光乍现。
“已经没有大碍了。”一股暖流沁透心扉。
“你等等。”仇痴君低头,毫无避讳男女之嫌的翻开胸前衣襟,浑然未觉她的举动露出部分春光。
可怜的齐小七为了遵守君子非礼勿视的教条而撇开视线,不过,不经意的还是扫见一些。
月光下,她拉开胸襟,露出白皙无瑕的颈部曲线,和胸前雪白嫩肌的一部分,霎时体内血液像煮沸的开水直冲脑门。
澳天一定要教教这笨丫头,不能任意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当然只有他一个人是例外。只为担心她初经人事承受不了,他才饶过她,否则此刻她不会好好站著,而是在他身下喘息呻吟。看着她旁若无人的翻开衣襟,他不禁摇头叹息,深呼吸以控制体内炽热的欲火。
她喃喃续道:“我大姐以前给我一个救命仙丹。”
据大姐说法是灵丹妙葯呢,只是依大姐炼葯都会掺杂一些旁门左道,不知道这有什么副作用,所以她从来没有拿来吃。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用。”包扎好的齐小七俐落的翻身下床,弯腰拾起地上衣物一件件套上,免得欲求不满而内伤更重。
“没关系,葯就是要拿来吃。”她掏出红线“我怕搞丢,就把葯装在锦囊里,用一条红线绑著吊在胸前,我现在都回缠两圈,不会再发生像小时候那样,把爹娘送我的假糖果搞丢,他们才会气得不要我。”
“那你爹娘呢?”再听到她说一次,他心痛如绞。
“不晓得,他们连夜搬家了,我是被新爹抱到恶虎寨,还有我大姐,二姐,三姐都是。”
原来她是土匪头头养大,难怪不懂礼教规矩,更别提男女情事,不过没关系,这一点他会慢慢教导她。
“虽然我新爹是土匪头子,但是他待我比亲生的还好,让我吃好穿好,每天命人做包子给我吃…啊,找到了,就这个锦囊。”
只见她掏出脖子挂著的红线,线上垂吊著琳琅满目的小物件,有锦囊,香包,还有碧玉环…非常的眼熟。
“你这是哪里来的?”齐小七脸色丕变的上前一把抓住碧玉环。
他严肃的表情吓了她一跳“这个呀,是一个老伯临终前交给我,我怕搞丢就挂在脖子上。”
“临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脏乍缩,激动的抓住她双肩,音量陡高。
“痛痛。”仇痴君拧起黛眉。
“抱歉。”他松开她,要自己平稳住内心震撼,冷静的问:“胖丫头,你说他怎样了?”
这碧玉环,是丐帮帮主不离身的信物,跟绿竹杖同样的功用,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除非…
“他死啦,还是我替他埋葬的。”仇痴君困惑的看他突然变了脸。“小七,你还好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她的话仿佛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他心口上,他脸上倏失血色,脚步踉跄,勉强扶著花桌站稳。
怎么可能?
“小七,你脸色好苍白。”小手直探上他额头。
齐小七握紧拳头,和缓激动的情绪“你可以再说一次刚刚的话?”说不在乎是骗人。
“什么话,是你脸色好苍白那一句吗?”
“不是,我问你那老伯的事。”他败给她了,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
“那老伯死了,还是我埋了他替他造坟。”
他怀著一线希望“那老头穿的是不是褐衣,一身破烂?然后身上是不是挂了很多像这样的小袋子?”亮了下他身上的麻袋。
“对呀,你怎么知道?小七你好厉害,还未卜先知。”
他真死了!齐小七颓然坐下。
“那他有没有交代什么遗言?”
“有啊,他叫我带著这两样东西去找狂帮少主,然后什么叛徒啦,小七危险,还有保什么…我想应该是宝藏之类吧。”她又从衣袖里拿出牛皮书。
叛徒!捕捉到这两个字,他心神一凛。莫非老头知道凶手是谁?老头武功高深莫测,就算身为武林盟主的他,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下走上百招,能够在他毫无防备下攻击得手,肯定是他亲近的人
“小七,你脸色好难看。”
“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就是…啊,我想起来了,就在跟小七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不远的山路边。那老头还一直指著森林说去…”
齐小七心头一震,老头一定是为了警告他某事,才会拚了最后一口气也要赶回到他身边。他闭了下眼,冷却下眸中的湿热感,而后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