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听过吧。”
“说的没错。”他家主子就是一个实例。
“姑娘没问题吧?”左方客气的问。
只见她眉头也没皱一下的手劲一施力,隐约一个“喀拉”的骨头扭转声传入他耳里,就像是杀完鸡鸭后将其脚连骨折断的清脆响声。
“好啦!”动了动脚踝,转转脚,走上前两步,回眸嫣然一笑。
她…她还是不是人?他震惊得目瞪口呆。
就连他这大男人看了都不禁感受到那切身之痛,而她一个荏弱娇小的姑娘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色不变,轻松自若将位移的脚骨扳正?
她不痛吗?
“可以走了。”她转身就要走。
左方赶紧牵马跟上“喂喂,姑娘,等等,你要去哪?我家相国吩咐过要我送你回家。”
“我家很远,我是来京城办事的。”寻找宝物,斐什么的…灵光闪过脑们,她霍地停下脚步。
左方差点追过头。
“你家相国?你家相国姓斐?”她想起了那位美男子好像说他叫斐玉楼,姓斐不就跟爹临终所言的宝物不谋而合。
他点点头。
那么那个宝物就是他了!太好了,她终于找到宝物。兴奋的光彩漾在她脸蛋上。
问题是,该怎么才能接近那斐玉楼?
脑海闪过擒将射马,知己知彼,方能出奇制胜…等几句话,而眼前的左方就是她最好的情报提供者。
她笑眯眯的望着他“左公子,左大哥。”
柔媚蚀骨的声音让左方背脊冒出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个哆嗦,他战战兢兢的问:“姑娘,有事?”从他谨慎防备的眼神也看得出开门见山的问话绝对行不通,如果像念君那直来直往的性子一定是大刀架上对方脖子诘问,她是饱读诗书试谱孟儒学薰陶的人,不做野蛮事。
“我有些疑问一直想不透,方便求教一下左公子吗?”梦君拍着额,故作微恼的低问。
“什么疑问?”左方戒慎的盯着她。
“你家相国年少有为,不知风评如何,我是听了不少小道消息啦,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且慢来着,你听到什么?街坊是怎么传的你倒是说说看?”他双眼眯成锐利的一条细缝,原来那些无知百姓在他家主子面前恭扬,背后却放冷箭,也不想想主子为了这些百姓鞠躬尽瘁!“是不是说,我们主子与当朝十四王爷有不清不白的暧昧关系?”
啊!她都还没问,这大老粗还真藏不住话。
“哼,这些造谣生事的小人要是给我查出来,非割他们舌头。”他愤愤不平“我们主子跟十四王爷情同手足,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受皇上重用也是因为皇上欣赏我们主子卓越的经营领导天赋和丰富的学识涵养,虽然是十四王爷的荐举居首功,但论这些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夷绥服,哪件不是我们主子辅佐皇上的功劳。”
“那么那些断袖之癖…”
“狗屁!”左方气吼“那全是有心人中伤,他们嫉妒我家主子。”
梦君被他如雷的吼声震得耳朵差点聋了“别激动,这只是谣言。”
“我们主子清正廉明,洁身自爱,待人温和谦冲敦厚,做事公正,赏罚分明,他是我遇到最好的主子,要是没有王子,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
左方对斐玉楼的崇拜之情,让她不禁心神向往。
脾气又好,又英俊,高贵优雅,还有钱有势,这样的男子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极品!
“斐相国少壮得志,平步青云,却又传出那么不堪入耳的谣言,不知道相国夫人会怎样…”她旁敲侧击。
“哪来的夫人?要是有相国夫人,我们家相国何需每天忍受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不过呢,就算谣言再怎么传,都影响不了我们相国,凭我们相国一表人才,外在优越的条件,每天登门造访,光是提亲说媒的人就把我们相国府的门槛踏平了。”左方说到这不免有些洋洋得意。
“听你这么说,斐相国他还没有婚配?”
“我们相国身份尊贵显赫,岂是一般乌鸦麻雀可以高攀。”
听他这番似乎在贬抑她的话,梦君不引以为意,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透露了许多她想要的情报,这样她可以计划怎么猎取她的宝物。他还没有主,也没有心仪的对象,身家清白又坐握权贵,又俊美得让人垂涎三尺。
太棒了!她决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混进相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