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对沈佑鹰,她抱着一份愧疚。
“安佳,你刚刚也真是的,太冲动了,随便从快车道穿过,差点没把我吓死,马路上车子那么多,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你叫我怎么跟伯父、伯母交代?”平焱海难得摆出兄长的威严。
“我知道错了啦,你别念了。”鸡婆一个。
“下次别这样,知道吗?”
“是。”这也是他们不来电的原因,每天面对父母的唠叨还不够?谁会喜欢跟一个喜欢管教自己的人在一起?
“别责怪安佳,她心里也不好受。”沈佑鹰转开话锋“我知道一家熟识的朋友开的医院就在附近,阿海,就麻烦你送我去。”
“沈总,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于情于理,对于沈佑鹰受伤,以安佳的监护人自居的平焱海都难辞其咎。
在路边窄巷里一间私人诊所,外观看起来极不起眼,一定进去大厅内也空荡荡的,病患只有小猫两三只。
平嵌海去找停车位,而由安佳和小王帮忙扶着沈佑鹰进去。
担忧沈佑鹰伤势的安佳直接给他挂急诊,一见医生出现马上上前“医生你快帮他检查看看。”
“好好。”文质彬彬的杜世笙不疾不徐的拍抚她的肩,看到躺在一旁病床上的沈佑鹰,他挑了下眉。“真的是你,沈大少,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跟你同名同姓,真难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医生,我们主任伤势怎样?”
“别急,他比猫还耐命,暂时死不了。”杜世笙淡淡一瞥。光目测就知道他的伤势最多不过扭到脚。
“ㄟ,你这人怎么一点口德都没有,还算不算医生?病人受了伤就希望得到关怀,你不说些安抚的话就罢,干么诅咒人?”安佳火气上升,手指直戳着杜世笙的胸“这世界上就是有你这种虚有其表的庸医,才会让医疗品质每况愈下,医生素质越来越差。”
杜世笙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打从他开始行医,救人无数,这辈子还没有人说过他是庸医。这小女孩火气不小。
“看你这诊所门堪罗雀的,我看你的医术肯定不怎么样,老鹰,我们乾脆换一家算了。”
杜世笙苦笑一记。不想累死自己,他一天看诊只医治十名病患,而且都要事前预约,像他们这种突然挂号的急诊病患很少见,毕竟他的诊所地处偏僻,不是熟人带很难找,就算真是急诊,他也会建议他们转到邻近的大医院就诊。
没想到因为门前冷清就被当成医术不行?她大概没听过他的名号吧!
“安佳,没关系,我跟杜医生是多年的好朋友。”
“好朋友也不能这样讲话,既然没本事就不要开业,草菅人命。”安佳双手插腰,还是气呼呼的。
杜世笙讶异的挑了下眉“小姐姓安呀?”意味深沉的与沈佑鹰眼神交会,就是她?
沈佑鹰点点头。一个感情迟钝的粗鲁丫头。
“关你什么事,你要看的病人是他,不是我。”安佳被杜世笙瞧得背脊窜过一阵冷风。
“你那么在乎他?请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杜世笙慢条斯理的问。
“他…ㄟ,你管那么多干么,看你的病。”她的心漏跳一拍,面对他眨也不眨的注视,她竟心虚的低下头。
“如果你不是病人的家属,那么请你先到外头候着,顺便通知病人的家属来。”杜世笙温和的下驱逐令。
“他没有什么亲人了。”安佳呐呐低语。
为了作报导,她对他作了番调查,因而知道了在这世上,跟他比较亲近的亲人就剩年迈的外公。
想到这,她胸口莫名的刺痛了下。“而且他外公公事繁重,现在人好像在国外,怎么可能赶得回来?”
“那他与你无关呀。”杜世笙淡然道,望向一旁的小王“这位先生,麻烦你把这个小姐带出去,别妨碍我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