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鹰,你怎么可以跟田什么的火鸡勾搭?”
“我没有。”
“你骗我,我说过你敢骗我,我就要把你小时候的裸照给卖了…呃,”她吃吃的窃笑“我上次去花莲把小时候的收藏都带回来了,你敢欺负我,我就把照片卖给报社…呵呵。”
“佳佳,你别乱来,快解开我的绳子。”
“我不要…”她笑眯的眼带着邪恶。
“佳佳,你喝醉了。”他试图保持冷静的跟她沟通。
“我没醉,呃…嘿嘿,我要把你吃了,不再让你有任何机会去钻老鼠洞。”
她自他裤头拉出他的衣服上推,小手粗鲁的自他腰际向上摩挲他敏感的地带,她的粗手粗脚对他而言反而是痛苦的折磨。
“我有你就够了…该死的,佳佳!”情动的呻吟逸出他的口。
安佳拚命的撑开重逾千斤的眼皮“樱桃勒?我听我们社里的小瑜说,男人身上也有樱桃,在哪?在哪?你把它藏到哪…”小瑜另外兼职他社情色专栏作家,曾用水果比喻男女身体,而樱桃是她的最爱。
“她说这樱桃还有梗…这也不是,这个像小米粒…”小手下经意的滑过他胸前两点。
“佳佳,不可以,那里不…”粗喘逸出喉咙深处,这小蛮女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霎时,他发觉他下半身变得清凉,他的裤子不知何时被她褪了下去。她的小手顺势下移到他的男性部位,他猛抽一口气,心跳几乎停止。
“这哪里是樱桃?这根本是…”“咚!”她倒在他两腿中央。
可怜的他险些惨遭辣手催“草!”
感谢上帝、观音、佛祖,他的清白守住了。
头痛得快裂开,安佳抱着头,觉得有数百架直升机在她脑袋里转动螺旋桨。
她慢慢睁开眼,发现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沈佑鹰全身赤裸的躺在她身下酣睡入梦。
她震惊的眼珠子爆突!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翻下身,机警的看看自己,还好,衣服还在。
那她为什么会趴在他身上?
偷瞟着他泛着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伟岸阳刚的男人体魄,还有那昂首的亢奋,登时她觉得自己全身着了火似,沸腾的血液宛若火山喷发,从脚底直窜脑门,他让她变成色女。
“醒了?”
艾佳慌张的收回视线,表面沉着镇定,打颤的嗓音流泄出她的忐忑不安“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昂藏的男性阳刚,但还是很让人尴尬窘迫。
“问你呀!”沈佑鹰没好气的说。其实他大可以挣脱束缚,只是按兵不动的等她醒来,让她看看她的杰作。
“我…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安佳心虚的低下头,脸颊发烫,分不清是他赤裸裸的昂藏体魄给她的影响,还是室内太热。
“很好,还知道自己喝醉。”
“你快把衣服穿上啦!”她不敢看他,把衣服扔给他。
“你以为以我目前状况能自己穿衣服吗?”
“你的手为什么被绑住?”她这才注意到他双手被缚住,赶紧动手替他解开。
“问你。”
安佳错愕“我?我…做了什么?”
“要我提醒你吗?”他伸个大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身躯。
不希望她醒来怨恨他吃了她,手被绑着正好让他不至于冲动,他故作哀怨的一瞥,委屈的弓起身“你对我霸王硬上弓!”
轰!火山的岩浆冲上她脑门,她七窍喷烟!
“ㄟ,待会回到家你别乱说话。”安佳警告,她可不想恋爱还没谈到就掉入婚姻的墓穴。
“老婆大人的命令,小的不敢不从。”沈佑鹰大剌剌的在她脸颊一啵,跟她讨价还价的结果,是以后他可以随时随地的亲吻她,这也算是强忍着欲火焚身痛苦的收获。
冷不防眼前出现五个彪形大汉“就是他们吗?”
“对,大哥,昨天就是他们打断我的鼻梁。”
“臭小子,你还记得昨晚打伤我兄弟的事吗?”壮硕似猩猩的男子发出打雷的音量。
“你兄弟?原来这三只鳖是阁下的同类?”沈佑鹰漫不经心的道。
他戒慎的盯着这眼前五人,除了其中三个地痞是昨晚见过的,另外多了两个块头高大魁梧的同夥,这两个明显比较不好对付,尤其他们腰间鼓鼓的,一股不安袭上心头。
“安佳,听我说,我待会叫你跑,你就跑。”他压低了嗓音嘱咐。
“大哥,你听他说我们是鳖,给他死。”
“臭小子,找死!”那人动作迅速,一记枪响吓了安佳一跳,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就见沈佑鹰直挺挺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