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命倒在纸上,又将一支吸管剪成短短的一截,用打火机在铝箔纸下隔空烧了一会,涸扑难的,像吸食古柯碱一般,吸管凑近鼻子,就地吸食起来。
他吸吸鼻子,抬头笑了笑,将吸管递给杰。杰依样画葫芦,然后将吸管递给王米夏。
“来,我来教你…”杰伸手横过她的腰际,整个人贴着她,抱住她,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吸食。
她猛吸了一口,险些给呛到。
“再试一次,来…”杰露出那种坏胚子特有的迷人的狡猾坏坏的笑。
她再次猛吸了一口,又险些给呛到。她抬头笑笑,一脸若无其事。小黑咧嘴一笑,将吸管收去,递给贺瑶子。贺瑶子刚将吸管凑近鼻孔,猛不防突然打了个大喷嚏,铝箔纸上那一小撮粉未给吹得散了一地。
“啊…”小黑黑得发脏的脸不无可惜,但他潇洒的耸个肩,拉起贺瑶子说:“来,跳舞!”
杰也跟着拉起她。她癫癫笑笑的,随着他的带领满场飞舞,精神亢奋极了,体内源源不断有精力涌出来,像喝了过量的咖啡,整个人处在极度的高亢中。
她不断跳着,不断呵呵笑着,突然觉得很热,想将身上的束缚全部抛丢掉,看着杰,流露出一种吃了媚葯般的表情。
“呵…”她笑着,又笑着。杰不断灌她酒,她也照单全收。兴起了,跟着贺瑶子交换舞伴,身体紧黏着小黑不放。但不一会,杰又将她拉回身边,紧贴着她。
“好热!”她双手勾住杰的脖子,整个人往后仰。
“热吗?”杰顺势俯向她。“那找个地方,出去吹吹风好吗?”说着手臂使劲,用力一带,将她搂向胸怀。
“好啊!”她贴着他胸膛,手指在他胸前胡乱划着。再不走,搞不好待会在台上跳脱衣艳舞的人就换她了。
杰搂着她,抬头朝小黑使个眼色。小黑搂着脚步颠颠倒倒有些醉态的贺瑶子,跟他们往外走。
“你等等,我去开车。”出了地下舞厅,杰亲昵地拍拍她屁股,又对小黑使个眼色,转身走开,又不忘回头对她眨了下眼。
“我们要去哪里呢?”室外流通的空气稍稍冷醒了贺瑶子混沌的脑袋,望着王米夏。
“你说呢?”小黑诡谲地晦笑一下。
王米夏媚笑着,朝小黑眨个眼,以手当扇,扇着满身的汗。“唉,小黑,人家好热又好渴,拜托你去买个饮料好吗?”
“你哟!”小黑看着她,拧拧她的腮帮,摇头笑着。“小姐的吩咐,我能说不好吗?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转角有个投币式饮料贩买机。等小黑转了弯,王米夏马上拉住贺瑶子,低声说:“瑶子,快跑!”
贺瑶子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听她那么说,莫名其妙地跟着跑起来。足足跑了两条街那么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米夏才停下来喘气。
“怎么搞的?米夏?”贺瑶子一头雾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刚那样一阵激烈跑动,酒精大力挥发,她只觉天地都在转动,转得她头昏眼花。
“你还问我怎么搞的!我这是在维护你的贞操,再不跑的话,我们今晚铁定被生吞活剥。”王米夏一贯那乖戾的口吻,迥异于在舞厅内的狐媚。
贺瑶子这才搞清楚怎么回事,懒懒的仰仰头说:“如果真那样,那也无所谓。”反正女人都要有第一次,那个小黑长得也不算太难看,体格看起来也很不错,技巧也很罩似的,没什么不可。“我看你跟那个杰打得那么火热,还以为你春心大动,原来你那么‘弊俗’。”
王米夏瞥她一眼,耸肩说:“我是有一点感觉啦,那个杰挑逗的技术还不错。可谁叫他们给我吸那该死的安非它命,搞得我神经一直在亢奋中,下半身就没那么需要喽。”
她嘿嘿怪笑,精神处在高峰亢奋状态,当街旋跳起来,但酒精的反作用作祟,步伐却显得凌乱颠倒,摇摇晃晃的,一副醉酒般的不试曝制。
贺瑶子瞒跚地爬起来,跟着发出哦哦的笑声,也是一副颠颠倒倒。“好玩吗?米夏?”
她用力点头,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