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吗?”莫愁直起身子,嗔怒的说道。
黎迷迭拿出电子计算机,指头迅速按着数字键。“如果要买门票的话,所得纳入班费,我们这一次的期末餐会就可以上馆子了。怎么样,两位有演出意愿吗?”她尽忠于总务的职责。
莫愁翻翻白眼。她的学生居然要求她当众表演拥抱以赚取班费,这些孩子怎么跟她所认知的国中生不同?那些可爱乖巧、礼貌安静的国中生上哪去了?为什么这种学生在她班上一个也找不到?
“要是演出的话,我可以抽成吗?”昊极慢条斯理的说。
莫愁急急转身瞪着他,像是很想用那电击枪电他的脑袋,好让他的脑子清楚一点。
黎迷迭的微笑似乎有着别的含意。“岳先生真是精打细算。”
“我似乎没有自我介绍,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他有些好奇的直起身子。东方旭会选择这个班级让女儿安身也有他的道理,这些孩子都很出色,这种抢眼的团体能够掩饰团员的阖异性,让人无法看出哪一个才是东方旭的女儿。
林睦德好不容易把最后一口番茄吞下肚去。“不用猜啊!单是看陈安瑞那种崇拜的眼神,我们就知道你是谁了。对了,你怎么有兴趣来教书?想要吸收帮派的成员吗?”
昊极能感觉到君莫愁的目光死盯着自己,像是他要是胆敢点头,她就会扑过来咬他。这个小女人还是处处防着他,怀疑他会染指这些国中生。他开始感觉舆论的可怕性了,连国中生都当自己是黑社会的。昊极委屈的皱眉头。
“岳先生当然是有目的才会到这里来教书的,不是吗?”葛薰衣捧着小说遮住半张脸,难解的目光从镜片之后投射过来。
昊极没有开口,只是轮流看着班上五个女学生。
到底会是谁?谁是东方旭的女儿,那个他必须要保护的对象?
沉默又笼罩了教室,每一个人都是若有所思。
放学的时候操场简直是兵荒马乱,学校附近各派人马杂沓喧嚣震天,老师们通常是等到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班回家。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昊极问道,两人已经走到停车场。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莫愁冷冷的说,手上用着车钥匙,连视线都不想跟他接触。
“怎么了,你在生气吗?气些什么?”他不能理解的问,对于女人的脾气他始终都摸不透,尤其是莫愁的性子又跟一般女人不同,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更令他一头雾水。
“你自己心里有数。”她抛下一句话,钥匙插进锁孔,打开车门。
迅雷不及掩耳的,昊极伸手把她的车门关上,稍微施加力气就让她不论怎么努力也拉不开,最后只能不情愿的转过身来与他面对。夕阳的馀晖洒落在她的面颊上,洁白的肌肤染上黄昏的嫣红,大眼睛里闪着光芒,像是一湖映照着阳光的秋水。
“大眼儿,我就是不清楚才要问你,我可不希望你我第一天共事,我就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言不由衷的说着,其实是好奇她为了什么事情突然改变对他的态度。说实在的,他怀念在教室时她贪玩着电击枪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忘却这个小女人也是有脾气的,而且青天可证,她的脾气还不太好呢!
她抬起下巴,努力用不屑的眼光看他,再一次痛恨他如此高大,仰视着他,自己的脖子都快折断了。“你这个邪恶的家伙,竟然跟班上的女学生眉来眼去。你曾答应过我不把学生带进黑社会,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恬不知耻到这种程度,居然想要对我那些学生乱来。我当初真不该答应你,让你有机会染指那些女孩。你这个有恋童癖的变态┅┅”她未完的指责成为含糊的呻吟,原木动个不停的小嘴被他的大手牢牢捂住,如今别说骂人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要被逼疯了。这个女人实在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动粗,一再的用无稽的想像指控他,测试他理智的临界点,他无法决定自己是要给她那浑圆的臀部一阵毒打,还是吻得她昏头转向,再也无法说那些话来气他。虽然以吻封缄她长篇大论的想法挺吸引人的,但是碍于两人现在身处公共场合,他只能选择捂住她那张令人又恨又爱的小嘴。
“该死的你。”他低下头,逼近她那双愈睁愈大的眼睛,嘶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