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了,我有那个权力。”她毫不畏惧的将手掌平放在他胸前,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十指轻巧的滑进胸前的口袋,抽出放在里面的退职令,接着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摊平纸张,细细研究上面的字句。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他紧握住她的手,身体因为克制或是其他原因而颤动。
她拿起缠绕在他手中的白色丝巾,缓慢的绕上他的颈子,坚定的施力,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来。“你让我别无选择。”她的呼吸里带着酒的香气,徐缓的语得摧佛喘息,呼吸里的酒香薰人欲醉。
“你该死的为什么这么做?”他抗拒着那股要将他淹没的渴望,欲望的火苗悄悄点燃,随着她的接触而逐渐增温。
“你当警察太浪费了,再者,我不想在对付雷厉风的同时,还要分神来对付你,我宁愿与你合作。”
“你合作的方式就是让我丢掉饭碗?”他咄咄逼人的问着。
“当然要先断了你的生路,不然你怎么会乖乖的来找我?”她包裹在白缎手套下的指头抚过男性的胸膛,一路引燃火苗,同时探索与诱惑。“现在你要是想继续追查雷厉风,甚至逮住他的话,就必须跟我同一阵线,除此之外,你没有机会再碰这个案子了。亲爱的,别妄想以个人名义插手,我可以用妨碍公务的罪名拘捕你。”
“你这是威胁?”
她摇摇头,唇瓣轻触着他的颈项,大胆的细细啃咬他的下巴,柔软的唇先是逗弄摩挲,洁白的牙齿毫无预警的牢牢咬住它的肌肤。
冷君临没有挣扎,甚至连闷哼都没有,些许的疼痛勾引出猛烈的情绪,那些埋藏太久的冲动顷刻间彷佛出闸猛虎,亟欲吞噬什么来满足那些过人的饥渴。
“不是威胁,那太小儿科了。亲爱的,这是逼迫,我要求你的顺从。答应我,与我合作,不然就永远与雷厉风绝缘,等着看别人逮住那个原本应该属于你的猎物。”她在他的肌肤上说着,丁香小舌滑过他的唇,趁着他低吼或是叹息的瞬间,纠缠了他的灵魂,勾引了他的理智。
某种东西崩裂了,天使有办法引出他灵魂深处激狂的一面,像是一把火炬遇上了另一把火炬,他们之间的激情谁都无力抗拒,火焰席卷了一切,难以分清是在这火焰中粉碎,或是重生。
是否在对方的眼眸里,找到最初的自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在吻与吻之间,迷糊的想起那些久远的诗句,已有了最初与最美的记忆,要怎么才能够再容得下别人的影子?她早已在许久之前就遭遇了今生最美的相见,即使是这些年来以虚假的面貌相见,却在再度相会时,理智还没有认出,灵魂却已经嘶吼着重逢的喜悦。
他总是能看穿她的小鳖计,从小就是如此,她的狡诈在他面前变得如所遁形,是因为某些情愫已经被注定,所以怎么也逃不开他身边,再怎么也想与他纠缠。
她的记忆里,一直就只有冷君临的存在。在那久远的从前,他的若即若离,以及不曾消逝的关心,早已牢牢系住她年轻的心房,青涩的十四芳华,她的心早已许下誓言,不论发生何事,今生注定是他的女人。
是不是曾经用着童稚的声音,用着童稚的手,捧着一颗雪白浑圆的石子,许下那个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长久誓言?
一切变得迷乱,激情在流窜着,她再也无力计画什么诡计,只能陷溺在这场风暴里。手指滑过他的唇边,冷君临紧盯着她的眼,缓慢用牙齿咬住布料,一寸寸的将手套剥离她的手,那双洁白修长得不可思议的手出现在烛光下,白皙的玉指彷若青葱。
化身为天使时,她从来都戴着手套,那就像是她的第二层肌肤,替她免去了指纹方面的烦恼。但是隔着手套探索,与用肌肤真正摸索他温热的胸膛,那种刺激程度当然有着天地之别,她几乎忍不住溢到唇边的叹息。
她的手指探索着冷君临结实的肌肉,从平滑的背下滑到腰际,思想与理智都消失不见,她贪婪得不愿意离开,牙齿仍在他的肩上细细啃咬。
激情或是愤怒让他也同样癫狂,他猛烈的占有她的唇,狂暴的动作带来刺激,却不至于伤了她,虽然他知道自己怀抱里的女人不是柔弱花朵,但是无法解释的怜爱还是弥漫了他的心,在最激情的时刻,他保留了些许的温柔。
冷君临的手到处抚摩,激烈地碰触,几乎要留下红印子,但是她不在乎,这一刻她也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感觉到任何疼痛。饥渴的火焰才是此刻最迫切的疼痛,除了平抚那个疼痛,她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