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设计程式还满有意思的,因此,在看了几本电脑书和公司程式设计师的指导下,也自行设计了一个程式,安插在俄罗斯方块游戏面,一旦游戏超过时间仍未破关,萤幕上会跳出一只青蛙,对着使用者毫不留情的嘲笑。凝语使用着自己设计的程式,玩得不亦乐乎。
其他人就没这么轻松了,他们忙着查看自己的程式有没有被盗取。
程式被偷只是一个较为夸大的说法,事实是冠爵昨晚接到消息,另一间叁加东方集团程式设计选拨的电脑公司“宏兴”所提出的前半部程式与硕德所设计的几乎一模一样。而巧合得令人疑心的是,宏兴也曾经窃取硕德所开发的游戏程式,以俄罗斯方块大发利市。
因为蔡芳仪前一阵于连续多天加班,所以冠爵向她询问一些同事的情况,看哪一个人曾经在夜晚行踪诡异。
鲍司内部的商业间谍似乎破坏了众设计师的密码,偷了不少东西到宏兴去,他们才刚把程式的前半部设计出来,对方就全偷了去,这种行为简直令人为之咬牙切齿。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小陈愤恨的看着自己设计出来的程式,重新设定密码。
蔡芳仪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说:“你不觉得很明显吗?现在公司谁缺钱缺得最严重?”
“黄靖文?”凝语大声的说出那个大家藏在心,却不敢说出口的名字。
蔡芳仪胖胖的身躯从椅子上弹起来,像是那张椅子被通了电。“我没说,我没说,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我一个字都没吭。”她双手乱摇,不由得佩服凝语的勇气。
“你们不觉得他最有嫌疑吗?沉迷赌博的人会想偷公司的程式去贩卖是很正常的事情。”凝语想也不想的说,手指还忙着玩俄罗斯方块。
“但是黄靖文在公司那么久了。”王若薇思索着,眼光不由自主的扫向黄靖文的座位,椅子上照例空荡荡的没有人。
“记不记得当时发生那件软体被窃案时,黄靖文正被地下钱庄追讨债款,而过一阵子却又突然阔起来了?”
“记得啊!那时他还买了一辆进口车,但是过不了多久,那辆车子又进了当铺,换成他赌桌上的资本了。”小陈回忆着。
黄靖文原本是公司的首席程式设计师,后来因为沉迷赌博,小陈才取而代之,成为第一线的设计师。现今黄靖文在公司几乎等于是挂名而已,领钱时才会突然冒出来,凶恶的向会计小姐领了钱,很快的又不见人影。
“当时那件窃案发生时,都没有人怀疑到他头上吗?”凝语把椅子转过来,伸手把私藏的最后一块披萨往嘴送,一个不留神,披萨掉落在地板上,她一脸嫌恶的把披萨拿起来放回桌上,准备等一下丢进垃圾桶。
“经理是有调查过,但是那个家伙是用网路将程式传输到宏兴去的,更可恶的是,他用的居然是经理的帐号。”小陈恨恨的挥拳。“他连经理的帐号与密码都能摸清楚,还把电脑的时间改得乱七八糟,让人不知道程式是何时传送出去的。”
“你们难道不会怀疑是冠爵做的吗?”凝语小心的问,害怕她的冠爵受到怀疑。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在心中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姐夫转变成“她的”冠爵。这个称呼仅仅是在心中回荡,都甜得整颗心快要融化,她偷偷露出一个恋爱中小女人的表情。
小陈失笑,对她摇摇头。“经理不需要这么做,没有人会笨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套程式大部分是他设计的,程式被窃,他的损失在所有人之上。”
“这么说来嫌犯的范围缩小到┅┅”凝语若有所思的偏着头,没有说出那个浮现在大家心头的名字。
“不要冉讨论下去了。”王若薇难过的说。
“难道放任那个人继续偷窃公司的程式?”凝语一针见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