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借我一块吧。”
“喔,你说这个啊。”长发女孩打开皮包,拿出一小包女性生理用品递给她。“拿去吧,对了,好奇怪耶,我的『月月』已经晚了两个礼拜,怎么还不来?”
短发女孩笑道:“小心喔,你不是跟男朋友住在一起吗?是不是他夜夜太热情、太卖力了?所以害你『中奖』了?”
两人并不避讳还有外人在场,大大方方地讨论起来。“对喔,我怎么没想到?”长发女孩低呼一声。“唉呀,都晚了这么多天,万一真的『中奖』了怎么办?”
听到这里,原本想起身走出化妆室的卫心彤,脸色也跟着一变。
“月月”没来?“中奖”了?
她开始努力地回想自己上一次“月月”来是什么时候?
不想还好,一想,她整张脸都变色了!
她记起来了,上一次来是在去北海道之前,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那时她还很庆幸“月月”来过后,她就可以放放心心地去日本四处泡温泉。
可是,由日本回来后,这两个月来好像一直没来过…
我的天!
她更加面如稿灰地掩住唇,不会吧?
难怪她这两天老是觉得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很疲倦,动不动就想躺下来睡个觉,也没什么胃口…
难道…
懊死的!不会就是那一夜吧?她不会这么幸运吧?一次就“中奖”了?
不敢再往下想,她急急地抓起皮包冲出去。
医院
远远地,葛雅玲便看见蓝彦祺背后跟了一大群实习医师,浩浩荡荡地巡视病房。
她满怀爱慕地看着人群中的他,他一边问候病人复原的状况,一边回答实习医师提出的问题。
即使站在一群年轻英俊的医生之间,卓绝出色的蓝彦祺,却还是抢尽了所有人的丰采!一袭白袍烘托出他的沉稳睿智,因为低着头看病历,所以原本应该服顺于脑后的短发有几络滑落于眉宇之间,让他在权威之间,更添一抹洒脱不羁的特质。
所以他的女性病患,老是抱怨他的门诊挂号真是比登天还难,老是挂不到号。
越是看着他,葛雅玲的眼眸越加热情,私底下的蓝彦祺率性大方,与朋友聚会时,谈笑风生且妙语如珠。但一到工作岗位上,他便自然散发一股尊贵犀利的权威,精湛的医术和丰厚的专业修养,更是令病患赞不绝口。
一定要得到他!梆雅玲再度对自己宣誓着。他是医生世家出身的她见过最优秀的男人,自视甚高的葛雅玲认为只有蓝彦祺才能与自己匹配。
所以尽管全家族都移民到美国去了,但葛雅玲还是执意单独留在台湾。她要与蓝彦祺在同一间医院工作,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明白她的心意,并大受感动。
好不容易蓝彦祺终于巡视完所有的病房,将医师日志交给随行的护士后,他看到站在前方的葛雅玲。
“喃,雅玲。”蓝彦祺优雅地扬起笑痕步向她。
“大医师,终于巡完病房了?”葛雅玲也笑着。“你看,都快一点了,你还没用餐。走,不如我们到隔壁商业大楼的顶楼西餐厅好好地吃一顿。”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还没忙完。”蓝彦祺摇头微笑。“而且膳食部的人应该已经把我的午餐送到休息室了。”
“唉呀,每天吃那些便当有什么好吃的?小心病人还没看完,你就先得肝硬化了!走,我请你吃饭去。”
不再理会蓝彦祺的拒绝,葛雅玲挽起他的手,硬将他拖入电梯。
他们在优雅明亮的顶楼西餐厅用餐,边吃边闲聊着看诊时一些有趣的事情,或是医学界又有什么新技术被发表。
侍者撤下正餐后,端上香醇的咖啡,葛雅玲瞅着蓝彦祺微笑地问:“这趟旅行好玩吧?瞧你回来后一副神清气爽状,一定玩得非常愉快。”
事实上,她好懊恼自己没有跟他一起去旅行。她在蓝彦祺确定要休假时,就一直明示甚至暗示他,她也可以休假,她也很想去北海道;但每次她一提起这个话题,蓝彦祺总是很有技巧地转移。
唉,算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一直以来,他一直将她定位在“聊得来的女性朋友”这位置上。如果她过于急进,搞不好弄得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的确非常愉快,旅行是消除工作压力最好的方式。”蓝彦祺放下咖啡杯,身子慵懒地往后挪,悠闲地交叠着长腿,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男性的肌肤闪耀着小麦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