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对他凶巴巴道:“我要跟你算帐!”
宛倩一生气,睁大的杏眼就更加灵活生动“你为什么下令要所有的人监视我…不许我下床,不许我做这、做那,只能像傻瓜一样呆呆躺在床上?”
子准低笑,手掌玩弄她如缎的青丝,宠溺而纵容道:“你肩上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你不希望在肩上留下疤痕吧?”
我的肩膀留不留下疤痕关你什么事?反正已全被你这色狼“看光”了…一想到他为她吸吮毒血那一幕,宛倩粉颊涌起一片潮红,似嗔似恼道:“我受伤的是肩又不是脚,让我下床走两步会怎么样?每天闷在绣房里,我都快疯掉了!”
他的双臂一收,宛倩又跌回他怀里“如果你闷,我带你出宫骑马。”
“真的!”宛倩双眼一亮,原来气呼呼的小脸瞬间笑得灿如春花,令人眩目!“你自己说的哟!可不能反悔!一定要带我出去!”
每天闷在这里她都快闷坏了,但最令宛倩开心的是…她可以要求子准带她去高祖陵寝,她相信那里一定可以找出帮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线索。
“出去之前,我有事要告诉你。”子准挑起她的下巴,黑眸异常炽热。
“嗯!”“我马上要登基为帝了,登基后,马上宣布两件事…一是废除活人陪葬的腐败制度,免先皇百名嫔妃一死;二是…我要立你为妃,赐名宛妃,进“朝阳殿”服侍我!”
蝶衣不用死了!宛倩心中一喜;但子准下一句话令她笑容瞬间冻结!
“什么…要我当你的妃子!你疯了?不!不行!”宛倩惊惶失措地推开他。
子准粗犷俊朗的脸庞倏地一暗“你拒绝我?”他是储君,马上又是万人之上的圣上,不许别人拒绝他!
“殿下,我已解释过多次了,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来自一千年之后…”宛倩已急得语无伦次“我不能当你的嫔妃…”
“我不许你再胡言乱语!”子准狠狠地扣住她的手,鹰眸犀利冰冷“你是大唐的子民,是我的嫔妃,我要你当宛妃你就得当!”
紧紧揪结的剑眉内有一股慑人的怒气,他简直不敢相信…竟有女人会拒绝当他的嫔妃,还是他亲自赐封的…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凶?你以为你是谁?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宛倩也气了!从小到大她也是被家人、追求者捧在掌心的!“李子准!你不要以为你命好,投胎当皇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予取予求!皇太子又怎么样?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个普通人呀!你没有资格强迫我!”
子准病捌鹩ロ,眼中的冷怒寒光足以冻死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再向他的权威挑战,猝不及防地,他打横抱起宛倩,阴霾着脸步下床榻。縝r>
“你要带我去哪?”宛倩大惊。
“回朝阳殿!”简短而权威地回答。
“朝阳殿”是皇太子…也是未来圣上的寝宫。
“不!你不能抱我走!李、子、准!你听到没有?我不要…”
她细瘦的双臂拚命挣扎,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子准有力的手臂缩紧,波涛暗涌的黑眸更加深沉,他俯下脸,灼热的唇已封住宛倩愤怒的小嘴…
他狂野霸道的吻似道汹涌洪流般令她无处可逃,也无力可逃…火热的唇瓣几近粗暴地掠夺她口中的甜郁芬芳,动弹不得的宛倩只能无助地张开樱唇,任他攻占嫣红的唇瓣,浓浊急促的热气吹拂在她脸上…
渐渐地…他的吻由狂野激烈而转为引诱缠绵,唇间放柔力道,他的手温柔地轻抚过她的发梢、脸颊、细腻的动酌摧佛在捧一只珍贵无比的瓷器般…唇瓣依然坚持却不再凶猛粗暴,他以更缠绻温柔的方式拥有她…
宛倩意识昏蒙,全身上下唯一的知觉竟只剩小嘴被他含在口中的悸动…不!我应该反抗的,我应生气地给他一巴掌!为什么我竟…
他的双唇是那么大胆灼热、他宽阔结实的怀抱是那么令她依赖,他狂乱急促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