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毅!这就是你不对了!”于妈妈首先怒气冲冲地开始训话“湘堤这么乖巧地替你煮晚餐,她只是‘不小心’,出了一点‘小意外’,你干嘛对她大小声,人家湘堤又不是你的非律宾女佣!”
“说的是!”连平时沉默寡言的于伯伯也跟著开始说教“女孩子是用来疼而不是用来骂的。恒毅,我绝不准你欺负湘堤。”
我…欺负她?天呀!灰头土脸的关恒毅直是欲哭无泪,百口莫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甚至都没骂过湘堤…只不过问了她两个“问题”…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老伴,我们先下楼吧。”于伯伯很识趣地说:“恒毅呀!待会儿请湘堤出去吃一顿,可别怠慢人家了。”
被硬拉下楼的于妈妈还很不甘心地丢下一句“对呀!恒毅,你可得好好地向湘堤赔个罪!”
于妈妈凶巴巴的眼神彷佛在说:“臭小子!你要是再敢欺负湘堤,我铁定饶不了你!”
两老下楼后,筋疲力尽的关恒毅看着一室的狼狈凌乱,唉!算了,明天再收拾吧…也许明天他该用电脑帮自己算个命,看看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
角落上哭得带雨梨花的可薰教他看得好不忍,他走过去轻拥住她“对不起,湘堤…我刚才语气可能太急了,没吓坏你吧?”奇怪?他怎么在道歉呢?唉!算了…身为苦命的男人,认了吧!
可薰抬起泪盈盈的小脸,十分委屈地说:“你…以后不可以对我那么凶啦!呜…”
“好好!不凶不凶!是我不对!”真是一“哭”天下无难事!必恒毅全面弃械投降!天地良心!他曾对她凶吗?有他凶的份吗?
“人家…这么好心地要做菜给你吃…切肉丝还切到手指头呢!呜…”叶可薰十分委屈地展示小指上那要拿放大镜才看得到的“伤口”
“是是是!是我不对…我不对!还害你受伤。”真是兵败如山倒!一听她受伤,关恒毅整颗心拧成一团,完全忘了自己手背上被烫伤的痕迹。
“都是你啦!”在关恒毅帮她伤口“敷敷”时,叶大小姐还嘟著小嘴瞪著他。
“好好,都是我!”关恒毅认命地回答,是我没事差点放火烧房子的,现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此时叶可薰肚子里传来极不文雅的“咕噜咕噜”声。
“哎哟!我好娥喔!”可薰按著肚子“关大哥,都是你!你没有按时喂我,害我肚子饿!”
怎么又是我?但关恒毅已很习惯命运的“蹂躏”了,他长叹一口气。“好吧!那我现在请你出去吃大餐,可以吗?”
叶可薰破涕嫣然一笑,大眼晴滴溜溜地转,方才的泪水早已消失无踪!她骄傲地昂起下巴“好吧!我就赐你这份荣腥櫎─与我共进晚餐!”
两人各自回房梳洗一番,换上一套乾净的衣服后,叶可薰挽著关恒毅的手要下楼。“对了,关大哥,刚才把你的棉被拿去救火了,那你今天晚上睡觉怎么办?”
棉被烧掉算什么?还有房子住就偷笑了!“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可薰又问。
“没关系!”苦男子很认命地回答,唉──
谁教他是男人呢!
一个礼拜后,关恒毅带著兴致勃勃的叶可薰去超级市场买日常用品。
经过一个礼拜的朝夕相处,关恒毅愈来愈了解“叶湘堤”这奇怪小女人的生活习性──